說實話,潘黨實在是不愿意跟王翦糾纏在這里,可是對方明顯不懷好意,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王翦面容俊朗,英姿勃發(fā),似乎天生就帶著一股自信。在出眾的外貌下隱隱流露出如噬人猛獸般的強悍氣質(zhì)。
他是王氏年輕一輩第一高手,上位武士,距離武道宗師只有一線之隔。
“此番行軍可有兵馬司的兵符?越境帶兵,行同謀反!”王翦手中馬鞭指向平西軍,緩緩說道。
“我有平西將軍軍令在手,你敢擋我去路?”潘黨目光森然,身后甲士轟然圍向王翦。
王翦微微一笑,右手凝聚氣勁猛然揮出一拳,拳風所過之處,氣浪翻涌,轟隆??!仿佛山崩地裂,周圍的平西軍甲士被炸飛。
潘黨臉色微微一變,拉弓射箭,赤紅色的箭矢宛如流星一般,但是卻射了一個空。
王翦的殘影已經(jīng)在原地緩緩消失,真身退回到了軍陣當中。
王翦手下私軍反應過來,同時舉兵相迎,一灰一黑兩種顏色的軍陣開始了對峙。
“你可知道平西將軍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冒犯的人?”潘黨冷冷說道。
王翦瞇縫著眼睛,緩緩說道說道:“平西將軍位高權重,對秦有功,但也不能肆意妄為。秦國自有法度,大軍調(diào)動需有君上虎符。若是沒有,便屬抗命。我可不敢放你過去!”
實際上,如果不是潘黨領的都是拘靈譴將控制的甲士,戰(zhàn)力強悍,恐怕王翦就不會這么好說話了。
“有道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無有不對!還不給我速速閃開!”潘黨煞氣四溢,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好了拼死的準備,但是接下來的情況卻出乎了他的預料。
“既然如此,在下預祝旅帥一路順風!”王翦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一句,閃身讓開道路。
半個時辰后,王翦目光深邃地送走了最后一個平西軍甲騎,又看看手下這群郡兵早已被熱得東倒西歪,不由得長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