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喉嚨一動,把肉咽入了肚子,她拿刀挑起一條血色的肉,喂向我的嘴巴,“輪到你了呢?!?/p>
我顫抖的晃動著,“我不吃,不吃??!該死的,拿開!”
“不吃怎么能行?浪費食物是不好的…”秋葉另一只手按住我腦袋,她像一個溫柔的惡魔,“提醒你別亂動哦,小心刀子割破了嘴巴。”
進而,她緩緩的把肉抵向我的嘴。
礙于刀子太過于鋒利,我迫不得已的張開嘴,否則會被割成兔唇的!那條肉,緩緩的進了口腔,鮮辣的醬汁味充斥著。
秋葉把刀子抽開,她命令的說:“嚼!”
我渾身劇顫的咬著,肉…嗯?這是什么味?干干脆脆的,就像軟的面團。我詫異的咽入肚子,詢問道:“人肉就是這樣嗎?”
“呵呵…不是呢,我一直是逗你的?!鼻锶~緩緩的解釋說:“它不是人肉,是我用面團做得嚇唬你的?!?/p>
她說完,拿出一個穿了線的扣子,不停地在我眼前來回晃動,“累了吧?安心的睡一覺,醒來一切都會好的?!?/p>
我的眼皮越來越沉,腦細胞停下了運作,漸漸的…什么也不記得了。
…
醒來時,我被傾灑入病房的陽光晃得難以睜開眼睛,感覺體力和精神比以往更加的充沛!我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見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
說來也怪,我雖然靜下時還會想到秋葉喂我肉的情景,可條件反射的想到那味道跟面一樣黏黏的,并沒有腥味,甚至腦海里亦真亦假的多出一種印象,秋葉是真的騙自己。
所以…也就沒有那種順帶的惡心發(fā)燥感覺了!
我又想到昨晚是杜小草來為自己治療,揉了揉腦袋,竟然有點兒混亂,到底哪個是真的?我起了床,想出去時,門被推開了。
杜小草推著病床上的杜小蟲走入病房,現(xiàn)在光線不錯,我清晰的看清這對姐妹花,九分相像,唯獨就是杜小蟲
的上唇比較平,顯得沉穩(wěn)冷靜,杜小草的上唇微翹,乖巧文靜。
“謝謝你們了?!蔽覍擂蔚膿现^,意識到昨天之前被駐地遭遇搞得太失態(tài)了。
“小草,你本身越來越厲害了呢,這睡一覺就好像完全康復了?!倍判∠x看著自己的妹妹。
杜小草有點無奈的道:“代價花的太大了,我花了六個小時,拿面做得假人,沒想到只吃了一個地方的一口,他就沒事了?!?/p>
我疑惑的說:“六個小時?用面做的假人?那它怎么會動,像茍延殘喘的將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