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可能要失望了?!?/p>
我渴的口干舌燥,又餓的有氣無力,“我與蕭璃…只見了一次,彼此并沒有感情,況且現(xiàn)在她早已遠離本土。她之所以會為攔截我的審判血書而放棄罪脈之主,因為把一塊訂娃娃親的石頭當了寄托,我們見過了,她心愿就了了,僅此而已。”
“呵呵呵…”黃憶薇伏到我耳邊,溫暖的氣流漩入我耳孔,“女人的心思,連女人都不懂,你又怎么會懂呢?!?/p>
“是??!”
我連脖子帶腦袋躲開了半寸,腦細胞快速的運作著,時間是拖不住了,對方還想利用我來對付蕭璃,絕不能讓這欲之審判得逞,況且,我若失身于她,恐怕一輩子都會做的噩夢,如果…盡可能的激怒她,讓其對我動殺手,或許死是一種解脫。
一心求死并非消極,可能有人覺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一個大老爺們在乎什么?
但我面對黃憶薇無法做到茍延殘喘,事實上不是覺得她臟,雖然有抗拒心理,不過更多的是想還掉欠蕭璃的債,她憑一塊石頭,為了我這個娃娃親,攔下魂奴針對a7小組的審判血書,被鞭打了那么多天,遍體鱗傷。
現(xiàn)在黃憶薇想對付蕭璃,用我來當作籌碼,我不死萬一蕭璃真出現(xiàn)了,難道等
她來了一塊死嗎?
我稍作思考,諷刺的道:“黃憶薇,你這么美,卻成了一只千人穿的破鞋,真替你全家蒙羞啊,女人的心思我確實不懂呢?!?/p>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這么惡毒的話竟然讓黃憶薇毫無感覺,她隔著被子把我抱住,“我這只破鞋,既然一千個人穿了,讓你穿一次也無妨?!?/p>
“人要臉,樹要皮,你怎么如此沒臉沒皮?”我郁悶不已。
黃憶薇溫柔的說:“罵啊,罵的越難聽我越有感覺哦,感覺一到,我們就會開始了?!?/p>
“我有艾滋病,前年輸血時染上的?!蔽疑酚衅涫碌牡溃约簽榱颂舆^一劫,啥都往上編了。
黃憶薇有點兒驚訝,但她身為審判者,一下子就看出來我是唬她的,笑道:“無所謂?!?/p>
“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唉,你也比我大不了幾歲,我就叫你一聲薇姐吧?!蔽铱嗫谄判牡膭竦溃骸稗苯惆。阌趾伪剡@么禍害自己呢?”
“薇姐…”
黃憶薇的眸子忽然變得迷離起來,她呢喃道:“好久…好久沒有人這么叫我了?!?/p>
我意念一動,這什么情況?無心栽柳柳成蔭啊,萬沒想到“薇姐”二字成了轉(zhuǎn)
折點。我沒影響她的走神狀態(tài),靜靜的觀察著,這黃憶薇猶如陷入了難以自拔的回憶。
她這種女人,也有故事嗎?
過了約有半小時,黃憶薇站起身,她的笑顏猶如浮于風中的柳絮,“謝謝你,許琛,今晚暫時放過你,明晚再來時,我一定把你審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