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網(wǎng)管渾身劇抖,一聲尖叫把網(wǎng)吧包夜的全驚醒了。老黑收回手機,“知道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了吧?!?/p>
“知…知道了?!彼桓姨ь^。
杜小蟲冰冷的說:“帶我們到大彬家。”
妖嬈網(wǎng)管熟練的花了幾分鐘把場清了,這引發(fā)了眾人極大的不滿,還有不少花枝招展的女子下來詢問。
我煩了,說:“老板都生死未卜呢,這爛攤子就先別弄了。”接著她把抽屜里的錢全塞包里,和我們上了車,前往流光小區(qū)。
幾分鐘便到了,我們站在大彬家門前,敲了敲,沒有人應(yīng)。
妖嬈網(wǎng)管手里有把備用鑰匙,她把門打開,里邊窗簾全拉上了,昏暗無光,不過沒有什么血腥味。
杜小蟲掌了燈,和老黑走入客廳。
我總感覺怪怪的,忽然背脊被一只手使勁一推,撲入了大彬家。我扭頭看到妖嬈網(wǎng)管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詭異的笑意,就知道不妙,“杜姐,這女的有問題!”可是已經(jīng)晚了,砰的一聲門被關(guān)死,對方只留下遠去的腳步聲響。
我沖回門前,卻怎么也打不開。
杜小蟲沉著眼色,“被算計了…”
“我去踹門,再不濟拿槍打鎖芯。”老黑擼開袖子準(zhǔn)備暴力破除。
杜小蟲擺手阻攔道:“不要莽撞,她敢把我們反鎖,就說明有仰仗,立刻檢查房間,但別輕易觸碰任何事物。”
我們打算分頭行動,沒多久,杜小蟲喊我和老黑快過來,她把紙對向我們,“你們好,我的朋友們,在進入這房子那一刻,就已經(jīng)進入了我的監(jiān)視范圍,這里共藏了六枚炸彈和一枚聲控炸彈,我隨時能送你們赴死。第一件事,枕頭下有一部手機,請開機。”
炸彈…
我心臟亂跳,心知自己一方進入了兇手布的局,唯恐說話聲音大了會引爆炸彈。我們抬頭見上方墻角確實有一枚指甲大小的半球形攝像頭。
老黑還特意去別的房間看了,無論客廳、餐廳還是別的房間,都有!
杜小蟲掀開枕頭,那里有一部老人機。
開,還是不開?
我們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畢竟命只有一條,不是拿來開玩笑的,且看看布局者的意思。杜小蟲按住開機鍵,這破手機反應(yīng)夠慢的。幾乎開完機的第一秒,它就響了,這也驗證了我們的命捏在對方手上的事實。
我注視著屏幕,“未知號碼?!?/p>
杜小蟲點了接聽,老人機的優(yōu)點就是動靜大,不用按免提,況且有聲控炸彈,動靜大了跟找死沒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