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時,華夏一定要開口反駁黃璟珩,“你病成這樣是我給你叫的醫(yī)生,是我把你送回來的,你怎么這么忘恩負義,你這就叫典型的過河拆橋,拉上褲子就不認人?!?/p>
但礙于黃璟珩現(xiàn)在是個病人,況且黃家父母都在旁邊,即使黃璟珩不要臉,她華夏也還是要臉的,這種話只能在心底說說。
嘴張了張,不滿地朝黃璟珩小聲哼了一聲,這才壓下自己心底的話。
黃家父母不清楚他們兩之間的情況,只以為黃璟珩是在關(guān)心華夏,這么久還沒回家,一直陪在這兒耗著。
所以,醫(yī)生剛離開,黃媽媽就開始關(guān)心華夏,讓她早點回去休息,“華小姐,麻煩了你一晚上,真是不好意思。你肯定也沒睡好覺,你先回家休息會兒吧,璟珩我們看著就好?!?/p>
華夏也知道一直待在這兒不好,況且黃璟珩已經(jīng)睡下了,黃家那么多人,自己在這兒也幫不了什么忙,所以便也沒推辭了。
黃媽媽送她出了客廳,發(fā)現(xiàn)花園里只停著黃璟珩的車,“華小姐,我讓我們家司機送你回去吧。”
華夏剛想擺手說不用這么麻煩,下一秒黃媽媽就叫出來一個年紀偏大的大叔去把車開了出來,根本沒給華夏拒絕的時間。
反正車已經(jīng)到跟前了,華夏也懶得拒絕了,說不定,還能在車上跟大叔聊一些有關(guān)黃璟珩的事呢。興奮地上車跟黃媽媽說了再見后就離開了,“阿姨,那我先走了,改天一定來登門拜訪,我叫華夏,阿姨你要記得我哦?!?/p>
然后揮揮手,瀟灑離開。
明明熬了一個通宵,可華夏此刻精神抖擻,眼神清明,完全不像是一晚上沒睡的人。
華夏把身子探到前面,故意和開車的司機套近乎,“大叔,麻煩您了,這大早上的,擾你清夢了,不好意思啊?!?/p>
大叔開懷揮手一笑,“哪的事,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小姐你別客氣?!?/p>
“大叔啊,你在黃家工作多少年了?黃璟珩平時是不是也經(jīng)常生病啊?我怎么覺得他身體不太好?!比A夏以黃璟珩生病為切入點,想從大叔這兒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我在黃家待了快二十年了,我從小就是看著少爺長大的?,F(xiàn)如今也算是黃家的元老級別的了吧,別說那些傭人了,就連少爺看到我都要親切地叫我一聲張叔,所以這黃家啊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小姐你要問什么事盡管問。”大叔豪氣地開口,先夸耀了一番自己在黃家的地位,但并沒有什么惡意,反而有一種可愛勁在里面。
“少爺不常生病的,他身體一直很好。小姐你要是喜歡我們少爺,你就盡管追,完全不用擔心他是個病秧子或者和他結(jié)婚后天天照顧他這種念頭?!贝笫逍呛堑亻_口,說出來的話卻讓華夏額頭劃過三道黑線。
就算黃璟珩是個病秧子,她也不是那種會嫌棄他的人啊。她有的是錢,還怕治不好黃璟珩?即使她不行,黃璟珩也有能耐自己治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