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開始態(tài)度軟了下來,大有要和解的意思。華夏趁機(jī)開始發(fā)揮自己的特長,一套又一套的道理蠱惑得男人深信不疑,對方已經(jīng)完全同意和解了。
一聽到和解,華夏立馬敲敲黃璟珩的車窗玻璃,“你看我,多厲害,他同意私了了,你覺得要他多少錢合適?”
黃璟珩淡淡地看她一眼,沒有任何情緒,“你看著要吧?!?/p>
然后,華夏就解決費這個問題,又跟對方談判了好一會兒。
男人雖然覺得她剛剛說的話有道理,但畢竟?jié)摬卦谛牡锥嗄甑氖″X心理一時很難轉(zhuǎn)換過來,所以硬著頭皮跟華夏講價還價說了半天才妥協(xié)。
華夏也覺得心累,就為了一千塊錢左右,對方硬是逼著她說了半天,讓了一大截,口水都快說干了。
好不容易雙方談攏,男人給華夏轉(zhuǎn)了帳,華夏精疲力竭地上車打算離開的時候,聽到了警車到來的聲音。
那一刻,華夏覺得天塌了,這是什么世道啊,她才剛剛付出了那么大的精力解決了這件事,怎么警察來的這么快,天要亡她華夏啊。
華夏苦兮兮地轉(zhuǎn)頭看向黃璟珩,大有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架勢,黃璟珩一臉淡定,似乎根本沒有什么意外,警察比他預(yù)料的還要晚了幾分鐘。
那男人也暗叫倒霉,但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認(rèn)命地坐在駕駛座上,等待著警察的盤查詢問。
警察從警車上下來,先去敲了后面男人的車窗,“你報的警嗎?”
男人臉色漲成豬肝色,不情不愿地點頭,此刻恨不能剁了自己報警的手,給自己瞎找什么麻煩。
警察也跟看神經(jīng)病似的多看了他兩眼,就是這個人酒駕了還自己報警的,他第一次碰到這種人,當(dāng)然得多看兩眼了。
隨后又去敲了華夏的車窗,“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p>
原本是與華夏他們無關(guān)的,但后面的男人又酒駕又撞車的,情況略微嚴(yán)重些。
雖然沒有他們兩什么事,但他們也得配合著去警局做一下口供什么的才能離開。
華夏也知道沒理由不去,只能委屈地看向黃璟珩,大有自己也是無辜的,自己也不想的意思。
黃璟珩淡定地看她一眼,眼里無悲無喜,沒有責(zé)怪她的意思,也沒有認(rèn)同她的意思。
華夏也知道沒有辦法了,怎么著這趟警局都得走一趟了,所以認(rèn)命地開車跟在警車后面。
到了警局知道黃璟珩身份不簡單的時候,男人拉著華夏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哭訴,“我今天真的好慘,為什么不找個代駕,為什么要下車跟你吵,為什么要打電話報警,為什么要為了那么一點錢跟你討價還價半天,后悔,慘。”
男人借著酒勁開始大聲哭訴,整個人就差撲到華夏懷里去了,還好華夏用手拎著他的后領(lǐng)把他拉開了些,沒讓他離自己太近。
一屋子的警察黑臉看著這一幕,下一秒開始憋笑不止,一個大男人躲在一個女人背后哭,真的太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