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集團(tuán)有個獨(dú)子,這他們是知道的,但他父親把他保護(hù)的很好,知道吳建棋不想跟商場打交道,便從不帶他出席這類活動,只讓他自己無憂無慮地玩耍。
他們也一直很好奇這吳氏集團(tuán)的公子是個什么人,今天一看,好像,不怎么樣。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打女人,說出來的話自大無比,讓人感覺毫無風(fēng)度。
況且,這身高,似乎有些矮啊。兩邊的女人穿了高跟鞋后,完全碾壓他。
葉司年也被這動靜吸引過去,看到白甜湉處于風(fēng)暴中央,面色一直淡淡的,哪怕周圍人都會時不時地偷瞄他,想看看這個外界傳的葉夫人是不是真的葉夫人,想看看他會不會有什么動作。
可葉司年一直冷漠地看戲,并沒有任何想伸出援手的意愿。
吳建棋知道周圍人都在悄悄討論他,卻也絲毫不在意地開口,“我勸大家還是省些口水好,別在背后七七八八地瞎討論什么,小心被我聽到了,讓我爸爸給你們好看?!?/p>
這一行為完全是從小被寵到大的孩子所為,周圍人都抽了抽嘴角,竭力憋笑,但也識趣地不再多說什么,這吳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家,多一事不如省一事。
被打的女人還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吳建棋回頭時不小心暼到了她,翻了個白眼后不耐煩地趕人,“你還站在這兒干嘛,還不快滾?”
說著,又做出一副要再給她一耳光的手勢,女人被嚇得急忙離開了宴會廳,不敢再出現(xiàn)。
白甜湉也覺得吳建棋有些丟人,整個人看起來幼稚又粗俗不堪,言行舉止,都像個被寵壞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公子哥,跟葉司年比起來,實(shí)屬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在白甜湉看來,吳建棋幫她與否并不重要,他丟不丟人才是最重要的,明明以他的身份,可以換更好的處理方式,讓自己看起來更有風(fēng)度些,可他卻要用這種最粗魯?shù)姆绞健?/p>
即使吳建棋這屬于英雄救美的方式很值得讓人感激,但白甜湉就是嫌棄他。
因此此刻跟他站在一起也有些繃不住,周圍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眼光讓白甜湉更煩躁了,為了防止吳建棋做出更丟人的事,等賓客一散開,白甜湉就立馬離吳建棋遠(yuǎn)遠(yuǎn)的。
吳建棋卻好像一點(diǎn)也沒察覺到她的不樂意,一直像只小狗一樣跟在白甜湉身后,聒噪地說個沒完。
一開始,白甜湉還能顧忌他的身份稍微忍耐一番,到后來不高興的情緒已經(jīng)完全表現(xiàn)在了臉上。
“你看到那邊那個人了嗎,那是我未婚夫葉司年,他是葉氏集團(tuán)的總裁,整個a市他最大,你要是不想惹他,就離我遠(yuǎn)一點(diǎn)。”白甜湉為了能擺脫身后的麻煩精,開始開口說大話。
吳建棋也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葉司年一身黑色西裝,身影修長挺拔,氣質(zhì)卓絕,只是臉上永遠(yuǎn)冰冷沒有色彩和笑容,給人一種冰山一般難以融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