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司年一張臉仍然淡淡的,沒有半點笑容,白詩南知道這個人肯定心里醋壇子打翻了,不哄好不了了。
剛剛親了他的臉,但這人半點反應(yīng)沒給,看來得再猛烈一些。
借著在葉司年懷里的力量,白詩南雙手勾住葉司年的脖子,主動湊到葉司年的唇上輕啄了一下,然后略帶委屈地開始撒嬌,“不生氣了好不好?”
葉司年低頭看她一眼,眉眼溫潤,氣質(zhì)冷清。
電梯剛好到了16樓,葉司年沒說話,抱著白詩南出了電梯。
白詩南怕葉司年抱著她不好開門,所以掙扎著想從葉司年懷里下來,“葉司年,放我下來吧?!?/p>
葉司年沒聽她的,不知道他從哪兒騰出來的手,門很快就打開了。
把白詩南輕放到沙發(fā)上,葉司年詢問,“藥在哪兒?”
“臥室衣柜下面的那個抽屜里。”因為葉司年一直面色冷冷的,白詩南氣勢也不自覺地弱了些,說話的聲音也低低的。
葉司年轉(zhuǎn)身去臥室找出藥箱,給白詩南的腳踝上藥膏。
紅腫的傷剛碰到冰冷的藥膏,白詩南就不自覺地嘶了一聲,腳也瑟縮了一下。
葉司年抬頭看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她臉上的表情確實有些害怕,手里的動作放輕了些,盡量不讓白詩南感覺到疼痛感。
藥膏要輕微揉一下才能讓它更好吸收,葉司年冰涼的雙手輕輕替白詩南揉了揉,明明手上的動作疼惜又溫柔,但一直不看白詩南,也不跟白詩南講話。
擦完腳上的藥膏,葉司年去洗手間洗了手,才回來查看白詩南頭上的傷。
白詩南坐在沙發(fā)上,葉司年靠近她查看頭上的傷,白詩南感覺到一雙手輕輕地在頭上移動,情不自禁地環(huán)住葉司年的腰,整個人都埋在葉司年的懷里。
葉司年動作僵硬了一瞬間,看清頭上的傷口后氣勢冷清了些,有些嚴(yán)肅地開口,“頭上怎么傷的?”
“磕在桌子上碰著的?!卑自娔祥]著眼依偎在葉司年懷里,淡淡地回答。
“葉司年,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你離開這么多天,我很想你。今晚和言子由一起回來是意外,我已經(jīng)在車上都跟他說清楚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白詩南手上的動作緊了些。
頭頂?shù)娜~司年面色終于不再那么冷淡,有些動容地開口,“別動,我替你上點藥膏?!甭曇舴泡p了很多,也沒了之前的冷淡意味。
“嗯?!卑自娔瞎怨缘刈屓~司年上藥膏,活像個聽老師話的小學(xué)生。
多了解一點上樓,葉司年神色就更疼惜一分,白詩南腳踝上,頭頂,手肘,每一處都被砸得通紅,本來纖細(xì)白嫩的手,現(xiàn)在腫得不成樣子。
“怎么摔成這樣?”葉司年略帶責(zé)怪地開口,手上的動作更輕了,舍不得用一點勁。
白詩南定定地盯著葉司年,明明是個高大的男人,此刻卻細(xì)致無比,動作輕緩,讓她一點疼痛都感受不到,眉頭微皺,上藥時的表情認(rèn)真而又疼惜,容易讓人看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