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編也知道這監(jiān)控不用查了,因為情況已經(jīng)都明白了。
當即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了,好好一個宴會,被攪和成這樣,能開心才有鬼,“請問這位小姐你是?”
主編禮貌地詢問,在她的印象中,她似乎沒邀請過這一號人,而且她也不認識這人。
王姍姍磕磕跘跘地開始為自己洗白,“額,我是跟隨白甜湉一起過來的,她因為有事提前離開了,我……”
周圍人看王姍姍的眼神都變了,里面充滿了鄙視,原來是個蹭宴會的。
怪不得,宴會里居然會進這種隨不了流上不了臺面的人,長成這樣,氣質(zhì)也普普通通,一看就是想來釣凱子的,根本不是好人。
因為提到了白甜湉,順帶連白甜湉的映像也變差了,能和這樣的女人混在一起的人,能好到哪兒去。
王姍姍被別人的眼光淬到抬不起頭,像個小丑似地低著頭站在那兒任人打量。
今天的宴會是她死皮賴臉地纏著白甜湉蹭來的,白甜湉有其他事所以只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走時想讓她也一起離開。
但她好不容易進來,怎么可能這么快就離開,說什么也不走,就要呆在這兒。
白甜湉在心底里就瞧不上她,也很清楚她來這兒干什么,為了顯示自己白家大小姐的大方,鄙視地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走之前還不客氣地警告她,“王姍姍,你可不要亂搞什么幺蛾子,這種場合不是你能亂來的,你要是敢壞了我的名譽,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p>
說完,就被一群人風光地圍著走遠了,本來一直笑嘻嘻聽話的王姍姍在白甜湉轉(zhuǎn)身后笑容冷了下來,既羨慕又不屑地盯著白甜湉離開的背影,她很想過上萬人簇擁的生活,想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可一方面又鄙視白甜湉,離了白家什么都不是,在她面前拽什么。
等白甜湉走遠,王姍姍便開始在宴會廳內(nèi)到處應(yīng)酬打轉(zhuǎn),碰到穿了一身名牌的男人就上去熱情地打招呼。
對方一臉懵地看向她,表示自己并不認識這號人。
王姍姍一次次被拒絕后,有些沮喪,原本都想離開了,卻又在轉(zhuǎn)眼時猛然看到了一個好看的身影,因為氣質(zhì)和身材都不錯,所以王姍姍盯著她看了很久。
越看就越覺得這人很眼熟,直到確認了右眼下的淚痣,王姍姍才開始上前為難白詩南,打算把自己今晚丟失的面子和里子都從白詩南身上討回來,反正她現(xiàn)在什么也不是,也沒人為她撐腰。
容不得王姍姍多想,主編已經(jīng)先開了口,語氣里的憤怒和不屑意味濃到在場的人聽得明明白白。
“既然這位小姐不是客人,那就請你出去,這兒不歡迎你。”主編滿臉不悅地看向王姍姍,下了逐客令。
她已經(jīng)放王姍姍一馬,沒有把事做到絕境了,只讓她離開,沒讓她賠償或者其他的。
王姍姍也知道現(xiàn)在只能離開,一是早點走,為自己保全面子,二是不用賠償和擔責,樂得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