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以后,林朽動不動就抓著我讓我聽他那些往事。
我是被動的,本來沒什么興趣,但聽著聽著卻也覺得有點意思,到后來竟然變成了我去找他要故事了。
林朽的故事里大多數都是獵尸抓鬼的事情,聽起來主人公像個英雄,而主人公就是他自己。我很肯定他加上了許多神化『色』彩。
故事很多,但對于他自己的生活,卻是只字不提。
我問過關于林雙兒,每一次他都是敷衍的一筆帶過。
他是在逃避,至于逃避什么恐怕是問不出來的了。
日子平淡而閑逸,開始往著我向往的方向發(fā)展。
林雙兒對我的態(tài)度也越來越明顯,而我,哪里招架得住。
時間一久,我們也不再是單純的同事朋友關系了。
她竟然向我表了白,而且當著林朽和眾多客人的面,所以我答應了。
林朽沒有表示,既沒說同意但也不說反對,總之對于這件事情他是沉默的。
我本來以為日子會慢慢好轉,變成我真正想要的日子,可偏偏事與愿違。
中秋節(jié)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那場雨大得有些詭異,從白天一直下到晚上。
沒有打雷,一點雷聲我都沒聽到。
咖啡館里客人很少。
林朽沒來,林雙兒也沒來。
這很反常,所以我會擔心,畢竟一個是女朋友一個是準岳父。
可是這兩人的電話竟然同時關機了。
“雙兒可從來沒有這樣過?!毙±钍堑昀锏牧硗庖粋€服務員,加上我這家咖啡館總共有三名服務員。
“知道她家在哪里嗎?”我問,林朽和林雙兒的住宅,我從來沒打探過,也沒聽誰說過。
小李搖頭,然后看了眼另外一名服務員小楊。
小楊無奈的也搖了搖頭。
“你們先看著點。”我拿了把雨傘便沖了出去。
我當不會傻到在這諾大的南華市里瞎找。
記得林朽好像和寧天有交情,也許他能告訴我些什么也說不定。
但想想要找的人是那個老頭子,我這心里面多少還是有些悸。
大下雨天,打車自然成了一件難事,馬路上到處都是水,都已經淹沒到馬路牙子上了。
站在邊上我的鞋子早濕了,若不是還有把傘,恐怕落湯雞這個詞很快就會掛在我身上。
忽然我好像聽到有人在頭頂上方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