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沉默了。
過了許久,她問道:“你真的想要繼續(xù)下去?”
“也許我們可以試一試。”結(jié)果會是什么樣我無法想象,但在看到那些畫面感受到那種絕望過后,我不想就這樣視若無睹的離開。
“就算代價可能是付出『性』命?”張寧又問道。
我會猶豫,但猶豫過后我還是給出了一個堅定的答案:“是!”
雖然當(dāng)失敗來臨的時候我可能會因為代價是生命而后悔、恐懼。然而比起這些,可能有些東西更加重要。
“我給你的那支笛子,拿出來。”張寧說道。
我把笛子找出來遞到她面前,她沒接過推了回來,說道:“你只有7天時間?!?/p>
“什么意思?”我問道。
張寧的手指點在我的額頭上,輕巧的一個動作,我卻感覺到眉間一陣刺痛,似乎有什么東西突然的撕開我的皮膚強行進入我的身體里。
我想說話,想問一問這是什么,可是開不了口,只一瞬間,我便完全『迷』失,『迷』失在一片無邊無際的空間里。那里面什么都沒有,我似乎能看見什么,卻又好像什么都看不見。
宮、商、角、徵、羽。
我的腦海中莫名的印出這五個字,這是古時的五音。
正當(dāng)我為此茫然之時,那個宮字突然亮了起來,比起其他的字顯得更加大了一些。
“宮,脾應(yīng)之,聲漫而緩。屬土,縱剛猛之勢?!币坏缆曇羧攵鷣?,渾厚而有力,但我看不見那說話的人在何處。
“你是誰?”我問道。
聲音的主人沒回答,接著說道:“商,肺應(yīng)之,聲促以清。屬金,縱堅銳之力?!?/p>
話語間,我腦中的商字也隨之亮了起來。
“角,肝應(yīng)之,聲呼以長。屬木,縱衡護之威。徴,心應(yīng)之,聲雄以明。屬火,縱暴戾之氣。羽,腎應(yīng)之,聲沉以細。屬水,縱柔潤之意。”
每說到一個字,我腦海中相對的那個字就會亮起來。
我不能理解這些東西都意味著什么,聽上去像是古樂課。
當(dāng)那道聲音停下,我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影,一個穿著壽衣的女人。對,穿著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