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后,姜瀾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有風(fēng)度的笑容:“瑪麗安娜小姐,您想要我怎么回答?”
瑪麗安娜眼中迷離的水霧逐漸消失,她的態(tài)度也變得略微地冷淡了起來:“既然殿下不想回答,那我也不好強求了。”
“話說回來,瑪麗安娜小姐?!苯獮懡吡ο霐[脫當(dāng)前這種擰巴的氣氛,咬了咬牙說道,“如果從您的視角看,您這些時日來所作的事情,給您的父親添了很大的麻煩?。 ?/p>
瑪麗安娜的臉色一白,她曾竭力不去想這些事情,如果一切都沒有發(fā)生,她并沒有因為父親堅持要求出兵主動進攻而與其有了矛盾,最終選擇用自己的方式去阻止他的話,當(dāng)前的勝利天平也許會極端地傾向那位伯爵大人,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下整個定岳山以西的土地了。
但是,她卻最終為自己的表情選擇了一副冰冷的笑容:“殿下,您或許應(yīng)該清楚一個事實。”
“什么事實?”
“我的父親,對所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都會有非常程度的預(yù)案,即使是如今的情況,也不例外?!爆旣惏材孺告刚f道,“我可以肯定,就算是現(xiàn)在的情況,也絕對在他的控制范圍內(nèi)。殿下,您太高看自己了?!?/p>
姜瀾皺眉道:“是人就一定會犯錯,既然您的父親是一個凡人而不是什么全知的神明,也一定會在某些地方犯上錯誤?!?/p>
“但不會是現(xiàn)在?!爆旣惏材壤淇岬?,“我的父親是怎么樣一個人,我知道地比您要多得多。從某些角度來說,他與神明的區(qū)別就只有他是看得見摸得著的?!?/p>
姜瀾感到一陣頭疼。
說實話,在他帳下,真正接觸過喬治.克里斯蒂亞諾的人之中,作為那位伯爵女兒的瑪麗安娜反而是對其看法相對而言最為理智的,好歹,她只是將自己的父親看作一個才華橫溢天才人物而已。而另外兩位劉楓和羅伏,對于這位伯爵大人的形容就只有“神明”二字了。
至少,瑪麗安娜逆反離開第拉那伯國,而轉(zhuǎn)移到他帳下,其初衷就是對克里斯蒂亞諾伯爵的決策產(chǎn)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