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這我只跟您說?!闭缕蛬D想了想,忙走近林暖暖,在離她只剩一步的地方又停了下來,她壓低了聲音,小聲地說道:“我家男人有一次來找我,聽到那里有動靜,就扒著門縫看,結(jié)果什么也沒有看到。他就從東邊一個小洞里面鉆進(jìn)去,就看見東跨院的地上全是血,還有幾只雞,躺在那里。都是被扭了脖子的。他當(dāng)時嚇得撒腿就跑了?;貋砗蠛枚嗵於疾怀噪u鴨,當(dāng)然了,我們這些人家一年也不吃個幾次的!”
“哦,還有這種事情?你說的有幾分是真的?。俊绷峙ь^看了章仆婦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
“四小姐,看您說的,哦,不對,瞧我這張破嘴,就是不會說話。奴婢是說奴婢怎么能騙您這樣的人,您就是那九重天上的仙女,到咱們凡間的下凡”
”好了,你走吧!“林暖暖仿佛故事聽得有些煩膩了,只對著她揮了揮手,撫著額,并不看她。
”是,是!“章仆婦也是看出來林暖暖這是煩了,小孩子沒有定性這也正常。
她忙曲著手,放在裝著荷包的外衫上,小跑著出去了。
林暖暖眼見她走遠(yuǎn)了,這才若有所思地看向東邊,這個東跨院她現(xiàn)在很想去探查探查。這里面必定是有古怪。
“小姐,要去臥房看看嗎?”秋菊見林暖暖坐在那里沒有說話,以為她悶了忙說道。
“走吧!”林暖暖聞言收起了心思,站了起來。
其實臥房并沒有什么看頭,畢竟主人五年沒回,那個章仆婦又是個懶滑的,林宇澤當(dāng)初走時其實有過就在江南呆一輩子的打算,所以這里面半點也找不出林宇澤跟李清淺的氣息。
“算了,回去吧!”她也沒了興致,只是這個屋子打掃的還真是干凈,倒不像是那個章仆婦會做的事情。
“小姐,聽說近幾日都是庖屋里的一個劉婆子過來收拾的。”秋葵在林暖暖旁邊低低地說道。
“嗯,”林暖暖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也不再多問,主仆幾人就出了院子。
還是沿著來時的老路,林暖暖幾人半盞茶的功夫就走到了前面的水榭。
“小姐?”秋葵見林暖暖正要拾級而上時,又停了下來,以為有事,忙上前低低喚了一聲。
“去看看!”林暖暖回轉(zhuǎn)身子,對秋葵輕輕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