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寒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眼睛卻是直直的盯著她。
“那下一次,你來?!卑纂x若輕笑。
“好?!笔捚砗部粗Α?/p>
白離若教蕭祈寒的,并非真的如何吹簫,而是教他音攻之法。
她知道,蕭祈寒很聰明。
他只要看一遍,就會懂的。
她不擅長音律,也不擅長音攻。
但能勉強(qiáng)用上一用。
從前她救了個(gè)人,那人便是以音攻殺人,正好教了一下她。
對方應(yīng)當(dāng)是根本沒想到她會,所以才會被自己所傷。
不過,她倒是摸出了幾分這個(gè)人的底細(xì)。
還真是……似曾相識啊。
她唇角輕牽了牽,眼中也隱下一抹了然。
當(dāng)這簫聲和琴聲消失后,整個(gè)湖面上才恢復(fù)了平靜。
而其他人也都才回過了神來。
可是每個(gè)人的神色中都是一片迷茫,根本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仿佛方才只是做了一場夢,夢醒之后,卻什么都不記得了。
“剛剛……發(fā)生什么了?”有人輕聲自言自語。
其他人也都面露疑惑。
“不知,可方才似乎聽到了謝公子的琴音和一簫聲的合奏,雖有些不記得了,可那心中之震撼卻是還未消散啊……”
“我聽聞,越是技藝高超之人,吹奏亦或是彈奏出的音律便越是讓人沉浸其中不知今夕何夕。莫非,方才我們都聽入迷了?”
“是的是的,一定是這樣,否則怎么會如黃粱一夢般呢?”
……
文人雅士們和本就傾慕那謝公子的女子們即便不記得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但腦海里卻還是有著方才那琴簫所帶給他們的震撼和驚艷感。
所以紛紛認(rèn)為一定是剛剛自己聽的太入迷了。
而除了謝公子之外,后來吹蕭的那位唇紅齒白的嬌貴小公子也引起的大家的側(cè)目和注意。
“方才那小公子的簫聲你聽到了嗎?我竟是記不得了?!?/p>
“是啊,這么一說……我也只記得謝公子一開始的琴聲了?!?/p>
“奇怪了,可我怎么會覺得那小公子的簫聲吹的極好呢?!?/p>
“我也是我也是,不過這么俊俏的小公子,吹的好聽不也很正常嘛~”
岸邊是上年輕未出閣的少女們紛紛對這位俊俏小公子也不禁春心萌動了起來。
蕭祈寒眉心緊蹙,微微往前上了一步,側(cè)身將離若幾乎整個(gè)身子都掩在了自己的身邊。
如此,從岸邊看來,便并不能看到她的模樣了。
只能隱約見到蕭祈寒的身邊有一道身披白色斗篷的嬌小身影。
“我家公子仰慕于小公子的簫聲,特邀這位小公子上船一敘?!?/p>
隨著這道少女聲音的響起,一道身影也從對面那艘畫舫飛了下來,落于船頭。
硯青警惕的看著她,往前也邁了一步。
那圓臉少女笑吟吟的福了福身子,恭敬的對著白離若道:“小公子,我家主人在船上等您呢?!?/p>
蕭祈寒目光微沉,“你家主人?!?/p>
少女笑道:“是的,我家主人很喜歡小公子的簫聲,今年便破例,邀請小公子上船。要知道,從前我家主人可都是邀請的姑娘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