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搖完了,現(xiàn)在就等著閆寬上門處理剩下的事情了。
酒店包間里,閆寬將手機關(guān)上揣到了兜里,循著桌子看了一圈,才不好意思欠身站起來對著正對面兩個看上去不過五十歲的中年男女道:“伯父伯母,不好意思,臨時出警有點著急,今天晚上不能陪你們了,對不住。”
說罷他低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女人,臉上寫滿了歉意。
“詩雅,對不起,我下次再陪你,今天有點急事需要解決?!?/p>
方詩雅長得很漂亮,二十七歲,臉上畫著淡妝,美目流轉(zhuǎn),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很驚艷漂亮的女人。
聽到閆寬說對不起,她伸手抓住了閆寬的手臂,聲音低了一些,語氣微微帶著怒意。
“閆寬,你不要讓我太難做人!我爸媽還在這兒呢?!?/p>
方詩雅父母臉色怪異,互相看了一眼后,才換氣道:“小寬是警察副局,事情比較多很正常,雅雅,你不要胡鬧,讓小寬先去處理事情?!?/p>
“爸!”
聽到爸爸要放閆寬走,方詩雅回頭喝了一聲。
“詩雅!不許胡鬧!”
方媽媽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溫怒的喊著方詩雅的名字。
方詩雅忍住了心中的火氣,放開了閆寬的胳膊:“閆寬,我是你的未婚妻,不是陌生人!如果你覺的和我在一起委屈,我們可以解除聯(lián)姻,沒必要苦著你更沒必要委屈我?!?/p>
“詩雅!胡說什么呢!”
方詩雅的父母聽到自家女兒說出這樣的話來,有些驚訝卻還是出聲呵斥她。
這是兩家的家族聯(lián)姻,哪有那么容易說解除就解除。
抓著桌上的餐巾紙,方詩雅擦著嘴,面無表情。
“我沒胡說,不是我沒努力維持兩人的關(guān)系,是某人不愿意接受我。”
摔掉了手里的餐巾紙,她冷眼看向閆寬。
閆寬沒說話,就這么低眉順眼的看著方詩雅。
她每次生氣都這么說,氣消了之后還會再次黏著自己,他已經(jīng)習(xí)慣把她嘴中說解除婚約的話當(dāng)成廢話聽聽了。
此前方詩雅也主動約過自己很多次,但每次都被他以各種借口拒絕了。
今天實在是拒絕不了,他才會過來赴約。
可飯菜還沒上來,風(fēng)知白就給他打了電話。
他知道這樣做不禮貌,可對比起和方詩雅還有她父母在一起吃飯,他更愿意跟風(fēng)知白和辰小道他們?nèi)ヌ幚硪恍┘值氖虑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