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魚淘弄了很久沒弄到的鋼琴,張姥姥手眼通天,沒費勁就抬進家門,隨后鋼琴老師也輕松找到了。
小妹有了鋼琴,沒有那么焦慮了,一彈就是半天,完全沉迷其中。
這是她和過去的生活以及周行媽,唯一的聯(lián)系了,當初是最好的交流媒介,現(xiàn)在是替代品。
含含上學了,小妹也安穩(wěn)下來。秦小魚開始考察項目。
堂兄從她這里借了一萬五,已經(jīng)組織好自己的隊伍,想開辟新戰(zhàn)場了。他說要拉秦小魚一起干,被她回絕了。
她想闖自己的事業(yè),親戚家最好不要合股,最后容易變成仇人。這話心里有就是了,不能說。
陳隊長有些天不見,再來就說要請秦小魚吃飯。跟陳隊長家的關系,秦小魚也是把他當成哥哥看的,加上說陳大嫂也坐陪,秦小魚就真沒有拒絕的道理了。
等到入席,秦小魚才明白,這頓飯請的是什么意思。席間還有一個人,就是制襪廠的洪廠長。
“我來給秦校長道個歉?!焙閺S長雙手舉杯送過來。
“洪哥,你太客氣了,這事也怪不得你。當時都是很被動,我理解你的做法。”秦小魚沒把這賬算在他的頭上,再說他不止退房錢,還賠了一千裝修費,這事辦得已經(jīng)很漂亮了。
“我現(xiàn)在就求秦校長,大人不記小人過,再把我的房子租下來吧?!?/p>
“他天天來找你陳哥,軟磨硬泡的,我看不下去了,跟你陳哥說,把小魚約出來吧。小魚是爽快人,有事說事,當面解決就好了?!标惔笊┌亚闆r講了一遍。
“那房子不好出租嗎?”秦小魚倒有點好奇了,裝修了一半的房子,原價往出租也容易的。
“不好租了,那片不是重型機床廠的宿舍嘛,現(xiàn)在廠子有點錢,要蓋一片樓,平房都扒了,樓房一時蓋不起來,誰租那個房子做什么?我是想要是妹子繼續(xù)開學校,到是不打緊。不想開學校,那房子就沒用?!标愱犻L實在,一點沒有保留,把情況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