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還有些不放心這缸“武器”的威力,抓住費奇的手,把中指向手背用力一掰,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咯嘣”聲。
費奇眼睛猛地睜大,嘴中悶哼,眼中充滿恨意,卻無力反抗。
維克放下一點心。
他看著費奇猙獰的表情,幽幽道:
“怎么樣,舒服嗎?”
他笑著看著費奇的眼睛。
“當時你懲罰我弟弟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費奇眼中有些疑惑,他死死地盯著維克。
“割耳朵很好玩嗎?要不要我也讓你樂一樂?”
維克的眼神很冷。
費奇眼中閃過一些回憶的神色,半晌轉為迷茫。
他已經(jīng)忘了。
維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沉默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
“費奇大人貴人多忘事,我們這些螞蟻自然不被您放在心上?!?/p>
維克的手劃過費奇的側臉。
“不過呢,我這人比較心善,最喜歡做的就是幫助別人。別著急,我馬上幫你回憶回憶?!?/p>
他的手停留在了費奇的耳朵上。
費奇這時候也意識到他要做什么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之色,只感覺這人就是瘋子,也不再對維克怒目而視了。
只是這時他依然自矜身份,并不肯露出絲毫祈求之色,只是威脅般地瞪著另外兩人。
弗瑞自從見他居然忘了傷害過巴里特這回事就怒從心起,此時見他還敢瞪自已,狠狠瞪了回去,還不忘展示自己的拳頭。
巴里特雖然內(nèi)心不好受,但他有些訥于表現(xiàn),看上去并沒多少反應。只是心中暗暗發(fā)誓,再也不做讓這些所謂大人無視的人。
維克看他都這時候了還不肯老實,不再遲疑。
“真是多謝您對我們兄弟的照顧了。我會好好報答您的。”
話音剛落,手下就是一個用力。
耳朵本就有些脆弱,哪經(jīng)得起如此大力拉扯?
只聽“撕拉”一聲,費奇整只耳朵都被粗暴地由上至下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