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晞從沒發(fā)現(xiàn)一天會有那么長,她干躺在床上,雖然不確定他們說的賭約是真是假,但她還是嘗試說服自己把這當做休假時間,除去阿茲特克的一年,在利維坦的每一天她都是連軸轉,這可是難得的休息時間。
但她連入睡都困難。
噔的一下,林晞挺直身,坐在床上焦慮地抓著頭發(fā),把頭埋在被子里,悶聲尖叫,難聽的臟話一句接著一句,恨不得直接用言語戳死人。
敲門聲響了,重重的三下,極具警告意味。
林晞閉了嘴,敞開了門,絲毫沒察覺到現(xiàn)在頂著亂糟糟頭發(fā)的自己看起來十分糟糕,赫克托站在備餐臺準備最后的沙拉,而艾戈坐在島臺上喝著咖啡吃著準備好的早餐。
林晞哼笑一聲,真不可置信,她被囚禁在自己的公寓里,就為了等待著一場關于“被愛”與“被需要”的審判。
太可笑了!
這是什么哲學課嗎,那很抱歉,大學時她就已經不選修這一門課了。
“睡得好嗎?”艾戈從咖啡杯沿上方看她,像是完全沒有看到她的黑眼圈,一貫的松散語氣,聽不出是關心還是諷刺。
她還是立在門口,赫克托端著盤子來到島臺,聲音不大不小,“早餐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