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云兀自將白夜護在身后,看也沒看朱雀一眼。
朱雀勾起唇角,不帶一絲笑意地冷哼一聲,出聲說道:“帝云,這是南昭國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眾人暗驚,朱雀大人竟然對玄王直呼其名,并沒有將他歸納為她一視同仁的渺小人類當中,這真是莫大的尊榮,心里不由對帝云更加敬畏。
帝云卻輕笑出聲,無厘頭地說了句足以讓眾人暈菜的話。
“本王的名字,豈是你這只小鳥能隨便叫的?”
不死神鳥雖然的確有個鳥字,但玄王大人您喊得如此直白真得好嗎?
這是在找死嗎!
眾人大驚,正愁如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被牽連時,朱雀再次讓他們懵圈了。
尊貴的朱雀大人,竟然像沒有聽到玄王的諷刺一般,反應平平,仍然是那副高冷的調調,只是冷哼了一聲。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白夜突然抬眸,看問朱雀:“堂堂四象神獸,為何要助手為虐?另擇賢君,不是更好的選擇?”
朱雀高冷地斜了她一眼,冷笑:“愚蠢的人類,如果一切可以以喜惡好壞決定,那又何須簽訂什么契約。”
“哼,你才是愚忠!”白夜同她一般,冷笑了起來。
朱雀紅眸一凜,緩緩地舉起了雙手,赤紅的小火苗漂浮在掌心之上,由小漸大,變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球。
帝云這時正用意識與之前突然消失的烈大爺交流,原來烈是被帝云暫時關到自己的契約空間中去了。
感受到朱雀的氣息開始,帝云就已經(jīng)與烈進行溝通,可是那混球開始耍賴皮,死活不肯出來。
帝云說:“本王不便出手,你必須出去,別惹本王生氣?!?/p>
“你關我我就待著,你讓我出去我就非聽你的嗎?你又不是爺?shù)闹魅?!爺就是不出去了,有本事你弄死爺!?/p>
烈坐在空無一物的烏黑空間,撐著頭躺著,傲嬌地別過頭去,真是碉堡了,敢直接叫板玄王。
“你主人現(xiàn)在很危險,讓你去的原因,是因為本王聽說,朱雀曾經(jīng)與你…”
“閉嘴!”烈炸毛打斷,什么亂七八糟的曾經(jīng),那個純屬造謠!
帝云輕笑道:“若非你搗亂,本王也不會把你關到這里。你現(xiàn)在如果不離開,那下次再出去,就是本王離開通天之境之時?!?/p>
通天之境?那得哪輩子去了!
說完后,帝云只覺他的契約空間產(chǎn)生一陣劇烈的晃動,烈最后怨念地看了他一眼,化作一團金光飛了出去。
巨大的火球就在這時朝白夜拋了過去,速度之快,即便白夜不受傷時也無法逃過,何況是現(xiàn)在這副慘樣。
帝云微微后撤,金光沖向那團火球,從中間像切西瓜一樣,一刀分成了兩半,力量分散,兩團火打在兩旁的亭軒和樓院上。
烈現(xiàn)身,揮手之間,兩旁大火頃刻消失不見,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了這名突然出現(xiàn)的強者身上。
和朱雀一樣火熱得耀眼奪目,但赤發(fā)金眸,本質上卻有一些不同。
他漂浮在半空之中,倨傲地抱著雙臂,披風被吹得起起落落,短發(fā)輕柔地隨風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