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我的話,寶珊喝了一口酒,用一種帶著甜甜酒香的口吻,說道:“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惟兒姐姐,最近你過得還好嗎?”
最近過得好不好?
呵呵,我被這句話刺得如墜針山,我也很想知道自己最近過得好不好,而且,我我現(xiàn)在這種精神狀態(tài),哪兒能看出來是有多好?
或許,旁人問我這句話,我不過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但是,問我的人是寶珊,是一個我珍視的小朋友,是我一直費勁心力想要護(hù)她周全的人,所以,我這副模樣是最不愿意她看到的。
不知道為什么,我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沖出了酒吧。
寶珊如我所想地追了出來,并伸手扶住了因為有些虛弱而突然顯得有些搖晃的身體,那種感覺仿佛我是一個喝醉的人,而她是來尋我的人。
扶著我一路走到了一個公園的冰淇淋車邊,安頓我坐在那秋千一樣的坐椅上之后,她便去買了兩杯冰涼的汽泡飲料。
“來,剛才喝了那么烈的酒,來點兒二氧化碳水,要不一會兒可能胃會不舒服的!”遞了一杯給我,寶珊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她這套理論是從何而來,我卻還是乖乖地吸起了大號飲料杯里爽口清涼的飲料。
“這是彈子汽水,我知道你不愛喝可樂什么的,這種很適合你!”寶珊也吸了一口,笑道,“這么久沒見,才見面你卻是看到你一個人在喝悶酒,沒事兒吧?”
幾口飲料下肚確實胃里舒服了不少,我長長地松了口氣說道:“沒什么,最近發(fā)生的事兒太多了,感覺有些累,你不用擔(dān)心!”
聽我這么一說,寶珊的臉色沉了下來,柔聲問道:“惟兒姐姐,這些日子你好像很辛苦!”
“沒什么啦!”見她在追問,我便揚起一個笑臉,反問道,“倒是你,很久不見了,過得怎么樣?學(xué)習(xí)忙不忙?”
不知道為什么,這次會面寶珊明顯跟以前很不一樣,甚至讓我覺得有些陌生,明明之前那么活潑的小姑娘,今天卻異常的穩(wěn)重。
面對我的問話,寶珊很是微微一怔,跟著輕聲說道:“我也很好,什么都很好!”
這個晚上,我和寶珊就這樣坐在冰淇淋車邊,東一句西一句地扯著閑片,從我們初遇一直聊到了我們一起經(jīng)歷過的事兒,突然就發(fā)現(xiàn),因為活得太久,我總以為時間處于靜止的,直到認(rèn)識了這些朋友之后,才懂得原來時光一去不復(fù)返真的很有道理,時間非但不是靜止得,反而如白駒過隙一樣,抓都抓不住。
聊著聊著,寶珊突然低著頭,聲音幽幽地問道:“惟兒姐姐,你真的那么愛我張大哥嗎?”
這句話嚇了我一跳,但是,我的腦海里迅速就出現(xiàn)了張臨凡的樣子,還有很多我們在一起的甜蜜回憶。
“嗯!”我輕輕地應(yīng)了一句,如實回答道,“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