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秦?奈何?”柏蘭蘭沉吟道:“難道墓室的主人,當(dāng)年是被困在此地,想回到家鄉(xiāng),卻又沒法回去,無奈,才建造了這座古墓?”
“很有可能!”涂成功來回掃了眼石碑,指著‘思秦’說:“你們看這兩個字,蒼勁有力,有一分霸氣外漏,可‘奈何’的筆鋒,卻溫和了許多,明顯是心里有遺憾,應(yīng)該就是在為不能回到故鄉(xiāng)而傷愁!”
“喲,沒想到高考狀元對書法還挺有研究的嘛!”馮大剛特意提高嗓門夸了一句。
聽得涂成功的頭又抬得老高老高。
他當(dāng)年可是省狀元啊,那是涂成功這輩子最光榮的事,他當(dāng)然感到自豪。
只是下一秒——
“可惜就算你有研究又有什么用?這里不是學(xué)校,是古墓,你要研究書法,拜托你回學(xué)校后再去研究。當(dāng)務(wù)之急,我覺得不用理會兩塊石碑,而是打開石碑后面的石門,然后進(jìn)入主墓才對!”
“你……”
涂成功很生氣,可想想,馮大剛說的也對。
這里的確是古墓,不是學(xué)校,說書法有個屁用。
他只得憋回心里,只是狠狠的瞪了眼馮大剛,不再出聲。
“行了,都別說了,馮大剛說的對,我們來這里是來探索的,不是來研究書法的!這件事,就此揭過,你們倆再也不要爭吵,否則,我把你倆扔回萬人坑里去!”
“???”
涂成功和馮大剛嚇得立馬閉上了嘴巴,誰也不敢再多嘴,唯恐馬子軒真的下死手,那他倆可就要倒霉了。
掃了眼二人的表現(xiàn),馬子軒不再理會,雙手同時一出,砰砰,擋路的兩塊石碑頓時就斷成了兩截,落在了一旁。
馬子軒看也不看一眼,直接邁了過去,柏蘭蘭等人不敢停留,也跟了上去。
過來后,他們又看見了一道石門。
和先前那道石門一樣,石門上也有一個很小的淺坑,馬子軒瞄了一眼,又拿起了玉佩,放了上去。
吱吱吱!
石門打開,頓時有八種不同的氣息涌了出來。
“呃?八種氣息?”
透視眼穿透過去,看不出什么,馬子軒只好帶著柏蘭蘭等人繼續(xù)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