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這丫頭倒是有幾分意思!后生可畏呀!”蘇老拍了拍何妙語的肩膀,顯然對女主大為贊賞。
不過短短的幾息時間,何妙語就吸引了一大批羨慕嫉妒的眼神,要知道這可是蘇老。詩中圣人。
“好了!最后一首也就是我們今天的第一名”
“花月吟。”
蘇老的話一出,大家并不驚詫,只是一個個都伸著脖子想要看看今天的魁首是哪一位,就連淡然的女主都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我去為你贏燈了!”溫如墨對著蘇言笑瞇瞇的說道,隨即慢悠悠的走上去,他走得很慢,甚至是有些漫不經(jīng)心,再看著所有人瞬間的沉默,溫如墨腳下的步子更慢了。
尤其是看著臉上因?yàn)轶@詫維持不住笑意,嘴角有些僵硬的何妙語,溫如墨勾了勾唇角,眉眼也微微挑起,這讓溫如墨原本精致的面容更多了幾分恣意。
何妙語竟是猛地一下笑開了,真是個記仇的小氣鬼,不過這才華倒是與這個人不符,那樣深情憂郁,卻又飽含溫情的詩哪像是這個有些頑劣的少年寫出來的,不過事實(shí)擺在眼前,何妙語也不能否認(rèn)。
“恭喜!”
“同喜!”溫如墨挑了挑眉,只是這語氣怎么看怎么像挑釁。
“……”
蘇老也在瞬間的驚詫之后隨即反應(yīng)過來,“真是少年英才!”連她也沒有想到今年的第一名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男子,有這樣的才情,隨即心中又有些隱隱的可惜。
“蘇老不必可惜!我一心追求科舉,并無心風(fēng)月弄詩,怡情小可,為實(shí)大可!”溫如墨自然看出蘇老眼中遺憾的神色,看來這老婦人原本竟是看重自己了,不過這會兒看自己是男子,卻又不愿了,說來輕狂,卻還是擺脫不了女尊男卑的那一套,可惜溫如墨也是從來都沒有拜師的打算。
他的話讓周圍的很多人都鴉雀無聲,這話實(shí)在是狂妄,這不是明晃晃的告訴大家,我看不上蘇老你這種只會吟弄風(fēng)月的人,我是要走仕途,做大事的。
雖然溫如墨說的事實(shí),蘇老一輩子確是在政途上沒什么建樹,說的好聽一些是不事權(quán)貴,說的不好聽一些其實(shí)就是沒心眼兒,不適合當(dāng)官。不過這些從來都不會有人擺在明面上。
饒是蘇老再好的胸襟,此刻的面容也有些冷淡。
溫如墨會在意嗎?他當(dāng)然不在意了,誰讓他現(xiàn)在的脾氣一點(diǎn)也壓不住,那就隨心所欲好了,既然已經(jīng)傲氣了,那就不妨更加傲一些。
“我的老師,必然文能安邦,武能定國,為君勞力,為民勞心,為事務(wù)實(shí)!”說完也不再去看目瞪口呆的眾人,拿下玉門下方的那盞牧牛燈拽著蘇言消失在人群中。
蘇言一路上被溫如墨拽著,他的腦海里還不斷的回放著那個狂放不羈的身影,或許這才是溫如墨,蘇言發(fā)現(xiàn)他真的從來就沒有了解過他。
溫如墨拽著蘇言一路上回到了客棧,燈籠已經(jīng)快要燃盡了,溫如墨舉著手中的燈遞給蘇言,“喜歡嗎?”
蘇言看著手中的燈籠心中有些顫動,他當(dāng)然知道少年是有機(jī)會拿到那盞人人向往的鳳燈的,只是他卻是選擇了自己喜歡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