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爹套上大褲衩子,把俺帶到院子里,說俺也算是個小老爺們了,就啥都告訴俺了。他說俺小姨嫁的那個大學(xué)生村官在炕上不行,種不出娃,他出把子力氣,幫他們忙。俺爹向來是俺心里的英雄,有一年村里的老爺們農(nóng)閑時比力氣,俺爹能把場子上的大石頭磨盤舉起來繞打谷場場一圈,是村里最壯實的漢子,那時候村里的娘們看俺爹的表情我都能記得。我突然明白了,我就跟俺爹說,俺不想跟姨夫一個樣兒,俺想跟爹一個樣!”
“第二天起俺就開始跟俺爹一起玩石鎖,舉石擔(dān)了。俺姨后來生了個大胖小子,姨夫還來專門感謝過俺爹,爺倆喝酒到后半夜,俺爹就在俺姨夫旁邊又把俺姨日的哭爹喊娘的。后來俺又撞見過好幾次爹趁著娘不在,把村里的寡婦啥的按在炕頭日屄,俺從小就聽村里老娘們叫俺爹大騷馬,俺到那時才明白為什么。俺從沒告訴過俺娘爹的事,不過,俺娘肯定知道俺爹騷得很?!?/p>
聽了大牛粗俗的講述,老婆臉紅紅的,氣喘不勻,她沒想到大牛微醺之下,竟講出了這么赤裸裸的經(jīng)歷。我從屏幕上看,妻子的屁股一直在椅子上挪來挪去?!澳愕媸前涯銕牧?,”妻子為了掩飾自己臉上的潮紅和尷尬,沒話找話的接道。
“俺們那里向來就有‘姐夫有小姨子的半個屁股’一說,有能耐的爺們雞巴都閑不住。不過俺結(jié)婚前,俺爹從沒讓我碰女人,他說洞房花燭夜,一刻值千金,這之前,憋著好!”
“這倒挺對?!蔽矣X得妻子有些興奮,有些尷尬,有些害羞。
“對啥啊?結(jié)果俺19歲那年結(jié)婚,洞房那天摟著俺媳婦日了個夠,一晚上沒歇著,日了她8次,后面幾天她都是俺娘扶著才能起床?!?/p>
……妻子的臉更紅了,不知道如何接話了,她只有起身倒了杯涼水給大牛,說:“瞧你熱成這樣,喝點水吧?!?/p>
大牛伸手去接,和老婆的手碰到的霎那,大牛好像突然想起了自己今晚的“重活”還沒干呢!
他看向老婆,經(jīng)過他色情故事的挑逗,老婆面若桃花,粉嫩嫩的小臉淺笑彎彎,他一下性欲大起,一伸手就把妻子摟進(jìn)了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