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章
念夏回憶,說的話連帶著聲音也在顫抖,如若不是小姐提起,她想這一輩子都不要想起來。
可是,哪有什么秘密能隱藏一輩子?除非人死。
姜顧傾冷眉微揚(yáng),堅(jiān)起石桌上的金令牌,指尖點(diǎn)著金令牌的頂端,輕輕一拍,金令牌便轉(zhuǎn)了起來。
眼睛微斜的對著跪在地的念夏,拿著金令牌便站起,便打算回房,剛跨出一步,便被念夏抱住了雙腿。
念夏哽咽說:“小姐…奴婢說,奴婢全都說”姜顧傾不再動,等待著她的下文。
慢慢放開抱著的雙手,跪坐在地。
“并非有一些事不記得,而是印象太深刻不想記起,當(dāng)年,奴婢與阿爹阿娘住于五洲中的一城,律醛城,律醛城本來不屬于五洲,因?yàn)橐粋€人的興起,滿城被屠,活下來的只有絕對服從于統(tǒng)治的奴役,而奴婢一家三口便是這奴役中的一員?!?/p>
姜顧傾坐回石椅,從懷中拿出扇子打開,撫摸著扇子的邊緣,模樣何其專注。
念夏見她未有其動靜,便繼續(xù)說:
“五洲云巔之城不只有五座城,而是十座,律醛城也不過是最小的第十座,且才被占領(lǐng)不久,前面的九座城才恐怖,說是城,但其中有一些土地比國家還要大”
姜顧傾又從懷中拿出那張牛皮圖紙,擺在桌面,五洲這塊確實(shí)很大,律醛城…手指劃到一小角處,這就是…
突然間詫異,她記得某位太子將圖紙給她的時候,她還認(rèn)不出有一些洲的名字,現(xiàn)在,大概認(rèn)識了一半,那也就是說明,跟這具身體的原主有很大的關(guān)系。
拿起另一只手的金令牌看了一眼。
精細(xì)的雕刻著一個鈺字,鈺?那人莫非在五洲云巔之城占有重要的席位嗎?若不然怎么有通行令牌,只不過,為何不自己去,反而讓她去?
怕死?
正解。
姜顧傾在這一刻將某人看成是一個貪生怕死又想得益的太子。
嘖。虧還長得那么風(fēng)華絕代,也不過是謀取利益利用別人完成心愿的混蛋,真搞不懂為何還有人跪他。
某宅院。
“嚏!”
“主人著涼了?!”婢女緊張問道。
身著大墨長袍的人擺擺手,看往窗外,微微出神。
他靠著竹椅,玉扇輕打開
“何時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