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憑什么管我跟她的事?”
茍大狼望著云錚好生打量了一番,記憶中的大人物榜上似乎并沒有此號人物,而且看他一身雜牌裝扮,也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公子。
得罪了便是得罪了,他狠狠地拍了拍吧臺桌子,放話道:“今天誰要是敢攪了茍爺我的好事,我定讓他走著進來橫著出去!”
“是嗎?”
云錚雙眼微瞇,嘴角微微上揚,冷笑著反問道。
“但今天這事,我管定了!”
旋即,云錚將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的穆晴雪放在一旁,冷聲喝道。
雖然這件事,他很不想管的,無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此事,他還必須得管了。
五分鐘前,云錚吃飽喝足后,一個人正瀟灑自由地漫步于海邊。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葉菲菲打來電話,說穆晴雪在酒吧喝醉了酒,被人騷擾,她正往這邊趕過來,不過就算飆車也要二十來分鐘。
正好,他就在附近,所以,才拜托他先一步過來,救下正要被人輕薄的穆晴雪。
本來他也不想多事,想著身邊這丫頭也沒被人怎么遭,就當是給她喝酒的一個教訓了。
可現(xiàn)在倒好了,他不想惹事,麻煩事卻主動送上門來了!
看來不動手是不行的了!
“你子當真要插手此事?”茍大狼伸出個蘭花指,惡狠狠地瞪著云錚,娘炮地怒吼道。
“少廢話!”云錚看不慣一個大男人娘娘腔的模樣,嫌棄地冷聲說道:“是爺們,就收回你的……蘭花指,好好跟爺爺打一架!”
“好!”茍大狼旋即變得爺們,大聲喊道。
“既然你欠收拾,老子就成全你!”茍大狼怒吼一聲,掄起吧臺上的一個威士忌空瓶直接朝云錚的頭上砸去。
眼看酒瓶就要狠狠地砸在云錚的頭上,卻被他一個后仰,輕松躲過。
酒瓶被砸了個空,重重地摔在了后面的一個圓形的桌子上。
那桌的幾個年輕人,頓時被嚇得四處散開。
就在云錚起身之時,一個拳頭猛地向他轟了過來,云錚雙眼一凝,猛然握拳,對著轟過來的拳頭狠狠一擊。
頓時,茍大狼感覺整個手指都被廢了一般,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骨頭斷裂之痛讓他忍不住放聲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