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話,兒媳沒有師傅,也沒學過醫(yī)術,這解毒之法都是我苦讀醫(yī)書所得,皆乃無師自通。”
褚歡妍不想說得太多,恐惹出麻煩來,只得輕描淡寫回答,可蒙夫人一聽就不干了,怒斥道:
“什么?你……你就憑著讀過幾本醫(yī)書就敢給陌塵療傷?就敢在他身上動刀子?
褚歡妍不以為然,應道:
“唔……其實……其實這解蛇毒也并沒多難嘛……小手術而已……”
蒙氏氣不打一處來,喝道:
“你……你給我閉嘴,這次陌塵無礙便罷,若是有分毫閃失,定不輕饒你!”
“嗯,若是陌塵有何閃失,任憑大夫人處置?!?/p>
“好!廢話休說了,現(xiàn)在我便要看到陌塵?!?/p>
“大夫人,陌塵現(xiàn)在這樣不便見人,若是大夫人執(zhí)意要見,那也只能您一人進去,其余人等都不得入內(nèi)?!?/p>
蒙氏看了看身邊的思雨思露,道:
“好吧,你們且在此等候,我進去看看,若是有什么事再喚你們?!?/p>
說著也不理褚歡妍,自己大踏步走進了手術室。
褚歡妍忙緊跟兩步,也進了手術室,邱硯則依舊帶領一眾暗衛(wèi)守候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靠近。
此時,手術室內(nèi)蘇木已經(jīng)給林陌塵包扎好了傷口,正在收拾手術器具,而卜倍青還在定定看著靜脈注射的藥瓶,不敢有半點松懈,清玄子則持劍守在林陌塵榻前閉目打坐。
蒙氏一走進屋子,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再往榻上看去,就見林陌塵正平躺在上面,手上還插著針管子,一動不動,在他面前的地上擺放著幾個來不及收拾的大鐵盤子,里面堆著血跡斑斑的棉球和一團團模糊的血肉。
蒙氏大驚,撲到榻前喚道:
“舸兒!舸兒這是怎么了?”
清玄子忙攔住她道:
“夫人,陌塵服了麻沸散,現(xiàn)正昏迷中,再有一個時辰方才醒得過來,還望夫人勿要憂心。”
蒙氏半信半疑,抬頭看著清玄子:
“道長此話當真?陌塵真的沒事?”
“唔……依貧道看來,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