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紙條看了看,林悠鶴掃了一眼笑得褶子都要把眼睛遮住的干瘦男人,隨手塞進(jìn)兜里。
“你覺得誰會贏啊?”林悠鶴側(cè)撐著桌子往賽場看去。
老板打了個哈欠,靠在椅子上:“小姑娘這可不是覺得誰會贏就贏的,這是比賽,不過他倆都是體能型異能者?!?/p>
點(diǎn)了點(diǎn)頭,林悠鶴向老板道謝:“謝謝大叔了?!?/p>
擠出圍著的人,往外看了看四周都沒瞧見范青疑的身影摸了摸下巴。
背著手跟個大爺一樣又用走了兩圈就回到了分配好的房間里。
房間里坐著三五個女生,說說笑笑的,氣氛輕松。
看了一眼四周的床位,林悠鶴挑了個看著干凈的用手抹了一下。
倒是沒什么隱藏的臟污,這么想著就坐了下去,掏出自己的糖吃了起來。
原本輕松的氣氛因?yàn)橥蝗贿M(jìn)來了一個人,沉默了一下。
但沒過幾秒就又熱鬧了起來。
末日里的生存守則就是不要小看任何人,別人不和她們搭話她們也沒必要自討沒趣湊上去討嫌。
幾人說說笑笑也就忽略了林悠鶴。
打了個哈欠,躺在床上有些困倦的瞇了瞇眼。
外面的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從鐵柵欄一樣的窗戶往外看還能看見空地上點(diǎn)了幾堆篝火,雖然還是說說笑笑,但比剛才的喧鬧比起來已經(jīng)小了許多。
躺在床上林悠鶴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房間里的幾人看了一眼已經(jīng)睡著的林悠鶴商量了一下就手牽著手出去了。
月光和火光從窗戶里照進(jìn)來讓昏暗的房間亮了幾分。
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林悠鶴,死死的擰著眉毛,他明明看見林悠鶴擠了進(jìn)去,這會兒怎么散場了都還沒看見人?
下注老板的數(shù)著晶核高興的眉毛都要飛起來了,嘀咕:“這些小女娃還真不把晶核當(dāng)錢看?!?/p>
聽見老板的嘀咕聲,范青疑上前放松表情:“您好,你剛才比賽的時候有看見這么高,穿著短袖短褲的女生?她沒有把頭發(fā)扎起來?!?/p>
看著范青疑,老板打量了一下:“我見過,不過她下完注就沒出現(xiàn)離開了。”
攤開手老板一臉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