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轉念一想,又有什么能讓他發(fā)愁的呢?
難道是事業(yè)和女人?
可是這兩者在他身上不可能出現(xiàn)的啊!
蕭霖、裴夜軒和夏柏賢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底都是疑惑,卻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問出來,默契的將目光移向不遠處的華杰,朝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上前詢問。
華杰卻是搖了搖頭,起身慢悠悠畏畏縮縮的朝著與陵景淵相反的方向挪去,還不忘給三人一個鄙視的目光。
尼瑪,當他傻???
你們幾個與他從小玩到大,幾乎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都不敢去,他憑什么上去找死?
他還嫌自己活得不夠長呢,怎么可能自動送上去撞槍口!
“華杰,最近有沒有來什么好貨啊,別藏著,帶出來給哥幾個瞧瞧?!毕陌刭t邊說邊給華杰打眼色,然后又狀似不經(jīng)意的的對陵景淵說:“哥,你身邊一直沒有女人,太清靜了,讓華杰帶幾個漂亮的女孩子出來,放松放松,怎么樣?”
陵景淵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耳邊突然響起早上時瑾纖的說過的話,心里更加不爽。
喜歡誰都不會喜歡他?
呵呵……
時瑾纖,你以為你是誰?
你也只不過是我一時興起的玩具,沒了你,又不會少塊肉呵……
性感的唇燦然一挑,那笑容嗜血又殘忍,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杯中的紅酒,那專注的樣子,駭人無比。
屋內(nèi)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又有人要遭殃了……
“嗯,華杰,帶上來吧?!绷昃皽Y平靜的開口,然后將杯中最后一口紅酒喝光,空了的被子隨手往桌上一擱。
此話一出,震驚了所有人。
什么?陵景淵剛剛說了什么?
屋內(nèi)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他,裴夜軒更是直接問出口:“老三,你剛才說了什么?”
陵景淵邪邪的睨了裴夜軒一眼,淡淡的說:“最近耳朵不好?腎虛了?才多大的年紀,就這么不知道節(jié)制,非要把身體玩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