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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盡力了。”
狄遠澤低沉的嗓音讓姬安白回了神,流魂和莫盼見河水已退,默不作聲的回到了方寸戒中,姬安白勾起嘴角,笑得慘然:“我以為我可以漠視,原來,是我太高看自己了?!?/p>
狄遠澤沒有說話,只是環(huán)抱著懷中人的手又更緊了些。
“哥哥姐姐,你們真的能打敗洪文彬那個壞蛋嗎?”
一名小男孩走到了二人的身旁,可才說了一兩句話卻被一名婦女拉了回去:“小孩子懂什么,不要亂說話!”
姬安白抬起頭,這些工人依舊沉寂,看他們看向狄遠澤和姬安白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那種東西,叫做希望!
“我……”
“微臣來遲了,還請霖王殿下莫要怪罪?!奔О舶讋傁胝f話,洪文彬的聲音便在不遠處響起,姬安白微微皺了皺眉頭,強忍住了立刻讓洪文彬人頭落地的想法。
狄遠澤淡淡的瞟了一眼洪文彬沒有說話,那些工人見到洪文彬更是畏畏縮縮的縮成了一團。
而那洪文彬嘿嘿一笑,像是并不在意狄遠澤冷漠的態(tài)度,反而對身后的侍衛(wèi)使了個眼色,那侍衛(wèi)立刻揚起了手中的鞭子:“看什么看,還不趕緊去干活!”
話音還未落,就想將鞭子抽在站在人群外圍的工人身上,姬安白面色一沉,立即閃身到那名侍衛(wèi)面前,徒手接下了那還未落下的鞭子:“找死!”
侍衛(wèi)還在愣神,下一刻,眉心處已經多了一個血窟窿,他到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洪文彬的面色有些難看:“王妃此舉是何意?為何要阻撓微臣的手下治理水患?”
“呵”姬安白簡直被洪文彬這不要臉到極致的話氣笑了,還治理水患?他也真好意思說出口!
狄遠澤站在一旁不發(fā)一語,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洪文彬,此時的洪文彬,好像變得很有底氣?可他這底氣,又是從何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