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只剩溫安安和紀檢留下,狹隘的辦公室瞬間就變得寬敞起來。
溫安安皺著眉偏過頭去看紀檢,她想問他。
為什么不走。
但對方只留給了她一個堅毅的側(cè)臉。好像有他站在身邊,什么事都不怕了。
似乎感覺到強烈的視線,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紀檢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
好像是讓她別擔心。
溫安安的心逐漸安定了下來,只是目含擔憂。
擔心會不會拖累他。
年級主任認識紀檢,也聽過紀檢這些年的流傳的“英雄事跡”
她瞇著眼看他,語氣很淡:“你這么不走?”
少年站得筆直,看人的眼神很冷,像沒什么溫度,說的話也是:“我是目擊證人。”
年級主任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問他:“那你先來說說,都看到了什么”
溫安安不安的看向他。
這時,顏思雅也停止了哭泣。在場所有的目光全都聚攏在紀檢身上。
紀檢干咳了聲,看了眼溫安安,如實說:“我看到她們兩個在打架?!?/p>
打架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仿佛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溫安安反而感到很不好意思,丟人地埋下了頭。
話落,似乎見顏思雅松了一口氣,心中有些得意。
她心想,看來紀檢對溫安安也不過如此。
本來還以為他會幫著她呢。
顏思雅繼續(xù)哭啼啼的說,口音嗲嗲的,像在撒嬌:“黃老師,你都聽到了吧,我這手就是她抓傷的?!?/p>
溫安安目光復(fù)雜的看著顏思雅,其實打斗的過程太混亂,她也忘記自己到底有沒有把顏思雅給抓傷了。
紀檢眸子微沉:“據(jù)我所知,是你先動的手?!?/p>
紀檢的話像冰冷的毒蛇鉆進她的后背,令人發(fā)怵。
顏思雅下意識的想要矢口否認:“我沒有!”
顏思雅才說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蔣玉潔火急火燎地闖了進來,喘著氣,看樣子還是跑過來的:“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黃老師?!?/p>
她一看辦公室里這么多人,唇瓣驚訝微張:“安安,紀檢?你們怎么也在這?”
黃老師打電話找蔣玉潔的時候并沒有提到是什么事。
林老師直接先入為主:“蔣老師,你來的正好,你看看你們班的學(xué)生把我們班思雅的手抓成什么樣子了?”
顏思雅也配合的“哎呦”了聲隨后哭著說:“我的手突然好像抬不起來了,好疼啊,林老師,我的手是不是要斷了?”
她嬌弱的倒在林老師身上。
紀檢神情陰戾,看著顏思雅的視線很冷。
蔣玉潔直接冷下了臉,心頭火猛得燃燒起來,走過來訓(xùn)斥紀檢:
“我原本以為你已經(jīng)改過自新了,沒想到你比之前還要過分,連女孩子都敢打?!?/p>
紀檢是慣犯,從前打架不知道多少次都是蔣玉潔去處理的。所以蔣玉潔下意識的以為是他。
沒想到溫安安擋在了紀檢的面前,她小小的一只,身高僅僅才到紀檢的下巴。維護紀檢的動作卻堅定無比。
林老師這時也說:“蔣老師,你認錯了。是你們班的那個女學(xué)生?!?/p>
女生?這辦公室他們班就一個女學(xué)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