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時硯身份多重,不僅是研究所的老大,又是帝都時家的太子爺,第一黑客s,如你所說還是殺手閻的師傅,”秦鈞深對著易安笑了笑,安撫道,“以他的身份,既然受過易阿姨的恩惠,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也沒有關(guān)系?!?/p>
易安暗自松了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
沈湛之眉目溫淡地附和道:“對的,六師妹不用自責(zé),明天還是讓時硯送你去溫家公館和簡家公館接上兩個阿姨,再過來吧。如果他沒空,你就告訴我,師兄派車去接你?!?/p>
易安眨了下眼,不動聲色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同時默默在心里腹誹道:沒空?我感覺時硯不會沒有空。
因?yàn)閬砜赐憞[,秦鈞深把易安送回時光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
暮色四合,易安站在房門口沒有著急開門,低著頭沉思了片刻。
須臾后,她還是轉(zhuǎn)身敲響了時硯的房門。
還是得提前和時硯確認(rèn)一下明天的時間,萬一明天時硯沒空,那不就得讓二師兄再跑一趟了。
時硯穿著一身黑衣開了門。
易安眨了下眼,清晰地看見了坐在客廳趴在桌上看書的奚時。
奚時看見她,眼睛一亮,仿佛看見了救世主一般,丟下書本就跑到門口:“安姐,你今天怎么沒來上課啊,劉淇說你請假了?生病了?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