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被他突如其來冷下來的臉色嚇了一跳。
下一秒,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委屈的重復(fù)了一遍:“是是表姐干的?!?/p>
蕭寂川抿緊唇,“肇事者找到了嗎?”
喬念見他恢復(fù)正常神色,在心底松了口氣,點了點頭:“找到了,我立馬讓人進來。”
剛說完,兩名警察就帶著一個男人進來。
男人見到蕭寂川,立馬哭天喊地的求饒。
“蕭先生,我都是被迫的!這一切都是葉疏影那個賤人強迫我做的!”
“她說要是我不照做,就會把我的妻兒老小都弄死,蕭先生,我真的都是被逼得,我求求你網(wǎng)開一面,繞我一命!”
“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了?!?/p>
蕭寂川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神色晦暗不明。
喬念心臟咯噔了下。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門忽然打開,醫(yī)生從里面走出來。
“誰是患兒家屬?”
喬念立馬跑上前。
“醫(yī)生,我是孩子媽媽!我兒子怎么樣了?”
蕭寂川也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立馬上前。
“孩子沒事了,但還要在醫(yī)院里修養(yǎng)幾天才能出院?!?/p>
喬念立馬紅著眼道謝。
等孩子轉(zhuǎn)進普通病房,蕭寂川才看向喬念,目光沉沉。
“喬念,你說我們的兒子是葉疏影干的?”
喬念臉色僵了兩秒,隨后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內(nèi)側(cè),眼淚瞬間掉出來,委屈巴巴的看向他,聲音哽咽。
“蕭哥……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蕭寂川沒有再想以往一樣一看見她掉眼淚就哄她,抱住她。
而是在打量,從頭到尾,一寸又一寸的打量。
喬念死死的掐著手心,眼淚越掉越多。
“蕭哥,她可是我親表姐。你覺得我會因為這些事情污蔑她們?更何況,難道你不知道表姐的性格嗎?”
“從小被我姨母他們寵的無法無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和你的事情被她發(fā)現(xiàn)后,她一直都在欺負(fù)我。”
“這次,你為了陪我和寶寶,休了年假帶著我們?nèi)チ撕枚嗟胤铰糜?,她心底肯定是嫉妒和吃醋的,這樣做完全解釋得通?!?/p>
“而且,肇事者已經(jīng)抓到了,人也承認(rèn)了?!?/p>
見他還是不說話,喬念擦掉眼淚,自嘲的笑了聲。
“我知道蕭哥,你心里最愛的還是表姐和甜甜。”
“我和寶寶這么多年能夠得到你的庇護已經(jīng)是萬分幸運的了,蕭哥,你放心,等寶寶好了,我就帶著寶寶離開,再也不會打擾到你和表姐的一家三口。”
說完,她紅著眼睛轉(zhuǎn)身就要走。
誰知道,剛轉(zhuǎn)身就被蕭寂川握住手腕。
喬念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果然啊,會哭,就是女人的終極必殺技。
表姐,此刻的你是不是還陷在女兒去世的痛苦里。
不過沒關(guān)系了表姐,如今你的男人完完全全屬于我,你還哭完女兒還得哭失去摯愛的悲痛呢。
喬念收斂臉上的得意,轉(zhuǎn)過頭,對上的不是想象中的疼惜,而是一雙冰冷至極的雙眸。
“喬念,你知道甜甜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