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齊四就在廣式茶樓坐鎮(zhèn),小廣東程福星不堪失戀的打擊,病倒了。
“這小子就是慫,女人多得是了,這個不行就換嗎,我跟他怎么講都講不通,還哭著說要回廣東,錢都不要賺了?!饼R四氣得直跺腳。
“還是個情種。”秦小魚噗呲笑出來。
“你還笑,我這都焦頭爛額了。”齊四掏出手絹來擦汗,秦小魚忙搶過去看,這哪是手絹,明明是尿布啊。
“哥!你這個過了吧!”
“嘿嘿,沒注意,沒事兒,我兒子的,我不嫌棄?!饼R四咧著大嘴一笑。
“我打算請丁家的父母吃頓飯,你讓程福星安排吧,準備好了通知我時間就行?!?/p>
“哎呀,我就說了,我妹子不能不管我,妥妥的,你等我電話吧?!饼R四眉開眼笑。
秦小魚出門拐到樓上,去看了看兩個孩子。出了月子的小寶貝,一天一個樣,格外招人喜愛。
齊四真雇了兩個保姆,一個帶孩子,一個洗涮。四嫂媽只看著人就行了,小四嫂也一把手不伸,出月子就胖了一圈,胸前是兩個龐然大物,秦小魚瞧著那就是兩個孩子的口糧,很喜感。
“她小魚姐,快坐,別抱了,太沉?!彼纳尪酥槐^來,這可是稀罕物,看來齊四對小四嫂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多了。
“孩子養(yǎng)得真好,都這么愛人兒?!鼻匦◆~看哪個都親,舍不得放下。
“那天你妹子來了,給孩子送了衣服,沒一會兒就走了,抱都沒抱一下?!彼纳屨f著扁了扁嘴,小四嫂忙給她使眼色。
“她怕看多了,舍不得走。”秦小魚最理解唐文文的苦衷,雖說是自作孽,可憐也是真的。
“這孩子的爸爸知道嗎?”四嫂媽八卦得厲害,趁保姆出去,趕緊問。
“不知道吧?!鼻匦◆~不想多說。
“我就說嘛,這么好的孩子,怎么舍得不要?!彼纳屶止局ヒ贿吤α?。
“四嫂辛苦你了。”秦小魚現(xiàn)在對這個小嫂子還是挺感激的,看得出來兩個孩子她沒偏心,都胖瘦差不多。
“我還得謝你呢,四哥跟我說了,一個孩子胖一斤,給我一百元。這兩個小子可是給我賺不少錢了!。”小四嫂美滋滋地說。
“我哥真有辦法!”秦小魚憋不住氣了,齊四這是當養(yǎng)豬呢,還現(xiàn)金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