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開車,秦小魚找徐師傅做了兩條鉛筆褲,其中一條還是七分褲,露出一截玉琢般的腳腕,別提多性感了。
上衣也是訂制款,細柔的奶白色雪紡料子,簡單合身的款式,立領是她的改良款,不像原來的一直包緊脖頸,在交錯處向下彎個弧度,露出一點春光,配上太太給她的紅寶石鎖骨鏈,閃瞎人的眼。
鱷魚皮小包是丁小潔從香港捎回來的,時尚三十年一輪回,哪個時代拿出來都好看。合體的上衣,再配上奶白色棉質(zhì)鉛筆褲,在八十年代的街頭,她就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任誰都多看幾眼,偏她穿在身上又是極好看的,讓人挑不出毛病。
要知道那時可是大墊肩泡泡袖和喇叭褲的天下,又寬又比起的肩,能掃地的大褲角,她娟娟秀秀地走出來,這身的打扮在別人的眼中就是奇裝異服。
前一世時,她總是操心自己的頭發(fā),每天熬夜玩手機,頭發(fā)大把的掉,她都懷疑到三十歲會成為一個禿子。
可這一世,發(fā)質(zhì)好得令人發(fā)指,又黑又亮,重點是非常厚。她一狠心讓王師傅給削去了很多,薄了一些,總算可以盤成丸子頭。
因為頭發(fā)削得碎了,總有一些碎發(fā)飄下來,秦小魚只好在隨身的包里帶上發(fā)卡,覺得亂發(fā)有點多,就一只手攏上去,另一個手拿出只發(fā)卡,咬在嘴里別開,頭一歪別上去。
本是不經(jīng)意的動作,殊不知別有一番風情,比起她平日雷厲風行的樣子,這份嬌俏,打動了許多人的心。有那嘴碎的嫉妒心重的人,就開始造謠生事。
唐家小寡婦不安分的話,在街坊間傳開。很快含含奶奶就坐不住了,跟堂嫂聊了幾次,都被嗆回來。
堂嫂那是拿秦小魚當親妹子看的,別說是她真沒事,就是有事,堂嫂也敢護著。
秦小魚可不知道后院已經(jīng)悄然起火,一直在忙新學校的事。唐文文請假過來幫忙,跑前跑后的,很快成了她的得力助手。
“嫂子,我干脆把工作辭了,跟你干吧。”唐文文已經(jīng)在學車了,野心也不小。
“你可給你嫂子省點心吧,要是知道你把大國營的工作弄沒了,看你媽不撕了你嫂子?”王師傅馬上跳出來。
“噫?文文沒上班?”
王師傅這嘴是開了光,說誰誰到,含含奶奶拎著一大袋子菜走進來。
“媽你怎么來了?”秦小魚好奇地問。
“我買菜,路過……來看看?!焙棠滩涣晳T說謊,她買菜根本不路過美發(fā)學校,這是繞了一大段路的。
秦小魚也不拆穿,只顧著讓她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