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華沒想到雄曉宇突然來這么一句,失笑道:“你,是不相信我嗎?”
天真的他還以為,這次拿到黑卡是很容易的一件事,隨隨便便說幾句糊弄一下雄曉宇,就可以了事。
但他想錯了,雄曉宇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簡單。
至少,當雄曉宇說出這頗具防范意識的話時,就已經(jīng)表明。
雖說他認為雄曉宇很容易對付,但所采取的應對方式卻是異常謹慎,先是把薛冰琪給引開,隨后又說出舒城的悲慘遭遇,期望打感情牌,然后雄曉宇就會把黑卡雙手奉上。
他怎么也不理解,自己到底哪里出了什么紕漏,會讓雄曉宇如此防范。
是自己回答得不太肯定?不不,完全肯定的回答,一定會更加引起對方的疑心。
那么,到底是哪里的問題?
齊華百思不得其解,也同時問了出來,這是‘光明磊落’的陽謀。
“我當然相信您,齊先生。不過黑卡畢竟是耗子給我的,交到他人手上至少也要和耗子好好溝通一下?!毙蹠杂顡u頭否認,同時有理有節(jié)地回應。
齊華絕不會想到雄曉宇會有這樣的打算,正是因為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也就是廣場那次。
雄曉宇見到了他和肖建碰面的場面,又聯(lián)想到舒城這次出事,雄曉宇便起了些疑心,懷疑兩者是否有著關聯(lián)。
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其實不瞞你說,現(xiàn)在任何人都不能見到舒城,對于你的要求我無能為力?!饼R華無奈說道。
他說的當然不是實話,畢竟昨天他就去見了舒城,還吵了一架。
“也包括齊先生您嗎?”雄曉宇又問。
齊華知道事情開始變得有些難度起來,但沒有絲毫驚慌,沉著應對:“當然,我說了任何人??磥硇劾系軐ξ艺`會很深吶,不知我什么時候得罪了你?”
雄曉宇微微頷首,道:“你沒有得罪我,只是我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凡事都要留一點心、留一點后路。有讓您不舒服的地方,請多見諒!”
“我理解,畢竟舒城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謹慎一點總是好的?!饼R華面上不介意地擺了擺手,表示理解。
而這一刻,他也確定自己低估了面前表現(xiàn)有些靦腆的雄曉宇,仿佛他面對的是不是一個稍顯稚嫩的男孩,而是一名久經(jīng)商場的老狐貍。
“這樣吧,要是你不相信的話,可以隨我一起到集團,你可以親眼看著我們怎樣處理這張黑卡。畢竟我們也只是想要找尋一些相關的信息,如果察覺到不對勁的話,你可以隨時把這張黑卡帶走。如何?”
齊華只在一瞬間就想到了對策,并且向雄曉宇建議道。
“是個不錯的建議,不過我覺得應該還需要一個人在場。”雄曉宇點頭同意,順便提了一個自己的意見。
“是婉姝嗎?好,我這就聯(lián)系她與我們一道,這下你放心了吧?!饼R華立時猜想到雄曉宇所指是誰,也很快下了決斷。
“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嗎?”雄曉宇點頭,隨后問道。
“如果你方便的話,最好是越快越好?!饼R華攤了攤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