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毙蹠杂钋忧优撑常瑏G出這讓人發(fā)狂之語,讓他吐露真情可謂比登天還難。
他到底沒能說些什么,薛冰凝也是淡淡“嗯”的一聲,繼續(xù)不言不語。
雄曉宇埋頭默然不語,右手緊緊的握著,用力又用力,顫抖又顫抖。
“下車?!?/p>
薛冰琪被這清冷喝聲嚇得猛然醒來,頭部都撞到后車玻璃,“鐺”的一聲響,聽著就很疼。他自是疼痛難忍,捂著頭部,幽怨的看向聲音來源處。
卻不想那始作俑者,已然出了車門,接著又是啪的一聲,門重重地關上。他猶自迷糊,這就到了地方,怎的如此快,不是剛睡著嗎?
又瞥見雄曉宇那張消沉的臉剛剛抬起,想出口詢問,卻見他根本就沒打算理會自己。在薛冰琪剛要出口詢問,張開了嘴,開了門下了車。一如既往“冷酷無情”,也不會關心關心自己的頭,好歹告訴自己現(xiàn)在什么情況吧。
薛冰琪此時無助又自憐。
他朝外看去,但見一個個需抬眼望天,方能窺其全貌的建筑躍入他眼。薛冰琪心霾一下子散了,露出晴朗白日,著實易變的很。原來,薛冰凝讓他們下車的地方,是一個大型游樂園。
薛冰琪沒見識過健身器材,這玩樂的東西,他倒是熟識的緊。只是他也許久沒接觸過這東西,有些歡喜無措,有些驚喜交集。
他又抬眼一看,見薛冰凝和雄曉宇已一前一后進了門,慌忙埋怨一聲,卻也趕忙推開車門疾步趕了上去。
“怎么那么慢?”薛冰凝美目瞧著后發(fā)而至的薛冰琪,冰冷質(zhì)問道。
其身旁就是默然不語的雄曉宇,蔫了吧唧,好似一條被人拋棄的小狗狗。
“凝姐,你怎么想到來這里了?莫不是你怕弟弟我悶著,就帶我來放松一下?!毖Ρ鼽c頭哈腰回應,又觍著一張笑臉,自戀問道。
“呵!”薛冰凝恰腰冷哼一聲,毫不掩飾對薛冰琪自戀想法的諷刺。
“那我們現(xiàn)在去玩吧!”薛冰琪不失禮貌的微笑了下,為了玩樂他需得忍著,畢竟他和雄曉宇身無分文。
“好??!”薛冰凝燦爛笑著回應,豪爽轉身去買票的身影著實讓人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