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余子醬提議去喝一杯,年滿自然沒意見,說實話,她也有些想念梅子酒的味道了。
還是那家居酒屋,三個人挑了張臨窗的桌子坐下。
駱野要了清酒,年滿和余子醬喝的梅子酒。
小酌怡情,年滿覺得這個詞兒特別對,尤其是在這個溫暖肆意的居酒屋里。
駱野把服務(wù)員放在自己跟前的玉子燒往對面的年滿和余子醬面前推了推,“這兩天他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希望我們沒有吵到他才好。”余子醬回道。
一旁的年滿也默默的點了點頭,希望不是她們吵到他才好,而且她還害他感冒了,太罪過了。
“怎么會,”駱野連忙擺手,“如果不是你們好心收留,我們怕就要悲慘的露宿街頭了?!?/p>
“他的性子太悶了,”駱野繼續(xù)說道,“他那張臉又不太愛笑,所以瞧著會覺得嚴肅。”
的確,年滿也這樣覺得。
“他只是人看起來嚴肅沒人情味了些,人品這方面絕對正直?!?/p>
余子醬似乎對駱野剛剛的那句話來了興趣,她支起手臂,用手撐著下巴,表情故作認真,“怎么個正直法?”
“嗯……就是……”駱野似乎被問堵住了,他摸了摸耳朵,有些不大好意思的解釋道,“我語文學(xué)的真是太差了,都不知道該怎么來說了,反正就是做人光明磊落,言行一致。”
想了好半響,駱野總算是吐出來兩個成語,用以形容許瓚的正直為人。
“你這成語用的不是挺好,哪兒差了。”余子醬晃了晃玻璃杯中的梅子酒,笑著說道。
駱野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見笑見笑,肚子里也就這兩個詞兒了。”
酒足飯飽后,三個人便帶著一身的暖意離開了居酒屋。
隔日一早,駱野打著哈欠,伸著懶腰踩下最后一階樓梯,昨晚他一直視頻電話到凌晨,可惡的生物鐘又讓他在早上六點半準時醒來。
剛轉(zhuǎn)身準備往洗手間走去,一抬頭,便看見了斜倚在吧臺沿的許瓚。
“起這么早?”
許瓚朝發(fā)出聲音的人望了一眼后又低了下去,“嗯”了一聲。
他在燒熱水,嗓子不舒服,想要喝點熱的。
駱野走近了些,看著鼻音有些濃重的男人,眉頭不禁皺了皺,“你感冒是不是嚴重了,我去給你買些感冒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