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怎么和老爺子說的?”駱野已經(jīng)吃完了,抽了紙巾在嘴巴上擦了擦,“老爺子要是問我,我好回話,別穿了幫。”
“就說我在外地?!?/p>
用過的紙巾被駱野揉成一團(tuán),丟進(jìn)桌腳邊的垃圾桶里,“行?!?/p>
兩天周末結(jié)束后,又是令人痛苦的周一,年滿似乎很不在狀態(tài),上午打碎了茶杯,下午不小心夾破了手。
阮單去管理部要來了創(chuàng)口貼,給她貼上,“師妹今兒是要破破消災(zāi)呀!”
“破破消災(zāi),”榮翁在一旁道,“你可真能造詞,這明明是碎碎平安?!?/p>
以防這兩人再來一場爭辯賽,年滿趕緊打圓場“都挺好,破破消災(zāi),碎碎平安,兩位師哥說的都特別的好。”
……
晚上,年滿躺在搖椅上,開著免提和鄔戀打電話。
透明的落地窗,可以很好的欣賞頭頂上方的夜色,今晚的月亮又變成了彎彎一牙,鑲在黑夜中。
“年年有余,”鄔戀問她,“你看咱們高中群里的消息了嗎?”
高中群?
難不成又是和她有關(guān)?
“我不在高中群里?!?/p>
“哦,我忘記了。”
如果她還在高中群里,杭嬌嬌也就不會把她的照片這樣毫無顧忌的發(fā)出來了吧!
“他們周末打算舉辦高中同學(xué)聚會,”鄔戀說道,“現(xiàn)在群里可熱鬧了?!?/p>
“哦?!蹦隄M毫無興趣的應(yīng)了聲。
“年年有余,”鄔戀又道,“他們現(xiàn)在正在說你?!?/p>
“說我什么?”
她有什么地方需要被討論的嗎?
“他們問你是不是已經(jīng)從葡萄牙留學(xué)回來了?!?/p>
“杭嬌嬌不是都拍到照片了?”
“他們不確定你是短暫回國還是徹底回國?!?/p>
“他們還挺八卦的,”年滿捏著皮卡丘的耳朵,漫不經(jīng)心的道,“我回不回來他們很感興趣?”
鄔戀揉了揉鼻子,打了個噴嚏,“誰叫只有你不在群里。”
駱野從許老爺子那兒出來后,就給許瓚打了個電話,向他匯報老爺子的狀況。
“老爺子身體很好,吃嘛嘛香,叫你無需掛念?!苯裢韓市突然刮起了大風(fēng),駱野趕緊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