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城的夜色有一種寧靜淡然的美,然而輕吧里的夏然一心執(zhí)著于買醉。
她覺得活著好累,如果喝酒能夠喝死人的話,她情愿喝死,也不情愿茍延殘喘的活著。
“來來來!喝!繼續(xù)喝!”夏然對著她眼前的空杯子再次舉杯,也不管不顧腸胃里面是何種翻江倒海,又是一通瘋狂的灌酒。
“你別喝了!”
夏然的手臂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緊緊地抓住,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聲,暈暈乎乎的抬頭,就看到一個目光冷峻,劍眉犀利,穿著雪白色襯衫的打扮的很紳士的男人正盯著她看。
她不耐煩地一下子甩開男人的手:“你丫滾開,你誰啊你?多管閑事!我有的是錢,愛喝多少,就喝多少!你別以為你長的帥就可以多管閑事?”
“哼!”男人冷哼的聲音,簡直冷到了夏然的骨子里,“你就是老爺子讓我找的女人?”這是他見識過的女人當中,最膚淺的一個!
男人這句話,讓夏然整個人打了一個哆嗦,瞬間酒醒了大半。她今天來這里,不就是被自己媽媽被逼著來相親的么?
呵呵,來輕吧,到底是相親,還是賣女兒的初夜?
“是的,我就是!你有意見?有意見就滾啊!”
夏然的心里十分暴躁,對著眼前陌生的男人就吼了出來,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她覺得眼睛酸酸的,而且還流下兩行恐慌的淚水。她這二十多年來的第一次,都要被這個男人給剝奪走了么?
她現(xiàn)在只想讓男人嫌棄她,然后自己離開!
男人凌冽的劍眉不悅的皺了皺,從來都沒有一個女人敢當著他的面,對著他大吼大叫的,看來眼前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死活!
“哼!你以為在我面前哭,裝可憐,我就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居然還讓我滾!”男人突然朝著夏然逼近,夏然坐在椅子上沒辦法起身,只能夠不斷地朝著后面靠。
“沒所謂了!”
男人死死地盯著夏然的雙眼,就像是老鷹在捕捉獵物一般,只是沒想到他等到的,竟然是這樣的回答。
“反正,就算你不放過我,我爸爸也不會放過我的!我死在誰的手里都一樣,你要是有能耐,最好把我弄死!”
不等男人開口,夏然就接著那句“沒所謂了”繼續(xù)說了下去。
但是就在那么一瞬間,男人突然放開了她:“你叫什么名字?”
“夏然!”
“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