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那就好!”任冬聽聞他們二人只是一道順路過來的,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幸好沒被他徒弟帶壞,不然他非回越州揍那小子一頓不可,盡管這里飛回越州可能要十年。
“師祖……”
“嗯?”
“你看他們把我們留在這,有何用意?”凌清月偷偷地把秦景楓伸過來抓她的手拍掉,瞪了他一眼,然后對著她師祖說道。
“不是給我們好吃好喝,讓我們做客卿長老嗎?”任冬呵呵一笑,一副淡然的樣子。
“您真的這樣認(rèn)為?”凌清月瞄了他一眼。
任冬聽聞,即刻收回了笑容,臉上變得嚴(yán)肅起來,“小丫頭,你覺得呢?”
凌清月聽到任冬這樣一問,即刻正色道:“師祖,我覺得他們那么熱情留我們在門派里,肯定不是他們所說的那么簡單,應(yīng)該有其他的緣由。”
任冬捋著濃密的白須,然后點點頭,“這個日后自會知道。他們現(xiàn)在就差人來召喚我們了?!?/p>
他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弟子求見的聲音。任冬把護山陣法一打開,一個白色身影就飛了上來,在殿門口停下,然后快速地走進殿內(nèi)。
“弟子浩仁見過三位長老。”
“何事?”
“我們宗主請三位長老明日到議事殿議事?!?/p>
“哦,議何事?”
“這個弟子不知?!?/p>
“好,我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p>
“是。”那浩仁看了一眼凌清月和秦景楓說道,微微一笑,“剛巧碰見您們二位也在這里,我就不用再走一遍東華峰了,我這就回宗主話?!?/p>
他們二人微微點頭,那人就退了下去。
“清月,我們不是客卿長老嗎?有什么事情需要與我們共同商議的呢?”客卿長老一般不理派中事物的。
凌清月也甚是不解,不過,現(xiàn)在離那個仙緣會,只還有兩個月,或許這次議的就是仙緣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