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攜了荷葉包的飯團回家,醫(yī)工囑咐靜養(yǎng)十五日,真殊能下床走動,我也不允許他出門,他更聽我話了。
正午陽光溫和,天寒時曬得渾身暖洋洋,推開院門夫君正倚著椅子靠背坐在院里小憩著等我歸家。
“快來抱抱?!?/p>
聽見開門聲他就站了起來,下半身也是。
解決了心理上最重要的問題,我們的生活也只剩平靜。在他養(yǎng)傷的這段時間我不與他行房事,無論他怎么求,我就是不準(zhǔn)。
積壓了這么長時間,他也難按耐住,近幾日總在夜晚睡覺時揉我的胸部,我可憐他,給他摸摸,自己也舒服。
但他要是再想進一步,伸向我下體的手就會被我打掉。
我過去接真殊的懷抱,他的下體頂?shù)轿业男「?,伸手摸我的后背和臀部?/p>
“先吃飯!”
被我訓(xùn)斥后他又乖乖坐好,等我喂他。
傷口好了大半,但吃飯總是要喂,我不肯,他就叫囔著哪里哪里疼,拗不過他,只心底暗罵一句“殘廢。”
“再有兩日就是上元節(jié)了,明日沒宵禁,要不去市里逛逛?”真殊問我。
今天晚些時候上次那個老醫(yī)工會來揭開纏著的麻布查看傷勢,如果沒影響了就是自由了。
“我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既然夫君想去逛逛,那去逛逛也罷?!?/p>
一荷葉飯團他不一會就吃完,盡管我控制著小口的喂,他還是咀嚼得很快。
“讓夫君抱抱?!?/p>
他一手捏住我臀部。
“身體好得可行了,今日再靜候一晚,明日就無礙?!?/p>
送別老醫(yī)工,真殊撲倒我懷里撒嬌,頭在我胸口蹭來蹭去。
“怎么還要一晚…娘子,就這一次好不好,求你了?!?/p>
真殊指的是行房事的事情。
“聽醫(yī)工的話,醫(yī)工說…呀!”
他抬起頭咬我的鎖骨,驚得我叫出了聲。
“笨蛋!突然做什么?!?/p>
天還亮著,我們坐在床上,身前真殊越來越用力,想把我推到在床上,雙手一手放在我的腰上一手放在我的臀上。
“就是不行!聽醫(yī)工的話?!?/p>
我鉚足勁和他做對抗,還是敵不過他,被他按在床上。他還想解我的衣服,我趕忙制止住。
“你要是硬來我就生氣了?!?/p>
真殊頓時像失了馬廄的馬一樣委屈,我心生憐憫,想著“要不這次就算了?”,心里再想,堅決不行房事。
“明日好嗎,明日晚上我再滿足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