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眾人皆是一驚,瞪大眼睛看著褚歡妍,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想我墨桅堂弟子,暗查了好幾個月,把宮里那些被尊稱為娘娘的嬪妃祖宗三代都查了個遍,均沒找到蛛絲馬跡,而褚歡妍這個小女子,天天不是街上瞎晃蕩就是府里玩耍,也沒見她做過什么正經(jīng)調(diào)查,怎么就可能知曉內(nèi)情呢?
見眾人滿臉懷疑,褚歡妍微微一笑:
“這皇宮里被尊為娘娘的,不單單是當(dāng)今皇上的妃子吧,先皇的妃子也曾被人叫過娘娘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與陸婓私會的人定是蹇太后無疑?!?/p>
“蹇太后?”堂上一片驚詫,是啊!怎么沒想到呢?雖然現(xiàn)在大家都尊稱她為太后,但許多宮里老人時不時還會叫她一聲娘娘,也有人干脆叫太后娘娘的,只是,這蹇太后一向深居簡出,不問朝政,一心向佛,怎么會是她呢?
“妍兒有幾成把握?”林陌塵雖然早就見識過褚歡妍的聰明過人,但此時也是將信將疑,
“我有八成的把握,證明他們兩人定有瓜葛!”褚歡妍很是篤定,
“哦?妍兒此話可有依據(jù)?”
“嗯,是這樣,”褚歡妍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那日太后召我入福安宮,我便聞到太后所用的是一種叫琥珀香的香料,而在邯城的老君廟,陸婓朝我刺過來的時候,我也聞到他身上帶著琥珀香。
這琥珀香的味道雖極輕極淡極特殊,乍一聞,跟其它的香料區(qū)別不大,常人是很難分辨的,但它的材料取自極為難得的天然琥珀,制作工藝又極其講究,妍兒有一陣子頻繁接觸過琥珀,認(rèn)得這味道,這種香料極精貴,一般人不會用,也用不起,所以世上并不多見。
前陣,我時常出入皇宮,與各宮嬪妃多有接觸,但除了蹇太后那里,別的嬪妃都沒有人用這琥珀香的,所以,我敢斷定,若是陸婓與宮里某個娘娘有關(guān)聯(lián)的話,定是這蹇太后無疑了!”
褚歡妍一番話,說得論點(diǎn)清晰,論據(jù)充分,底氣十足,眾人皆是恍然大悟,不得不嘆服她的細(xì)心和聰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