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話,白衣人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去。地面可真涼啊,這是他心里的第一反應(yīng)。
緊接著,城中巡邏隊的人便把他包圍了個嚴實。
他依舊不死心的嚷嚷道:“城墻上的那位兄臺,六萬五千金票!真的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只能束手就擒了!”
巡邏隊的頭領(lǐng)見他話這么多,便命手下人把他的嘴給堵上。
“呸!什么兄臺,上面壓根就沒人,自欺欺人!”
恰在此時,這位頭領(lǐng)后腦勺一股刺痛傳來,他登時眼前一黑,再沒了意識。
巡邏隊的眾人顧不上給白衣人堵嘴,而是紛紛轉(zhuǎn)身向后去看,究竟是何人在背后偷襲他們的頭領(lǐng)。可他們一群人還沒來得及看清偷襲者,便也接二連三被擊中了頭部,烏泱泱倒地一大片。
白衣賊此前便被巡邏隊的人綁了起來,這下看到眾人全數(shù)倒地,不僅沒有覺得松了一口氣,反而登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先前是想找個人幫忙沒錯,但這人的戰(zhàn)力若是超過自己太多……那今日之事,可就未必能善了了。
倘若此人對他來個趁火打劫或是黑吃黑什么的,那他豈非完全沒地兒說理去了嘛?
一時間,他心中是百轉(zhuǎn)千回,五味雜陳,不知自己剛才的求救是對還是錯。
但是,這之后,還沒過幾息功夫,他便沒那心思東想西想了。
彼時,城墻上的年已然順著墻面爬下來了。
白衣人雖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當他發(fā)現(xiàn)她那副矮小瘦弱的個子時,對她的戒心也放下了大半。反之,若年是個彪形大漢的那種魁梧體型,他的反應(yīng)自然會是完全相反的。
此刻見年如此身形,白衣人心下便是一樂,有心想調(diào)侃幾句。
可他轉(zhuǎn)念再一想到自己先前居然答應(yīng)了給對方六萬五千金票的事,頓時便是一陣牙痛、頭痛、脖子痛,當然,最重要的,是心痛啊!
他心下暗道,這哥們兒打哪里來的,他先前咋沒聽說過荒谷城附近出了這么一號人物呢?矮小得不像話。
他有心想試探年一番,當即搭話道:“這位兄臺,不知您是混哪條道上的?在下人送外號白衣賊,自號白花花?!?/p>
年一聽到這白衣賊的名號,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來,心道,“白花花”,她還大銀子呢!
可是這個世界的貨幣可不是銀子,而是金票和金幣。
想起金票,年也沒忘記自己下來要辦的正事,她繼續(xù)用適才發(fā)出的男聲道:“這位白兄,不知咱們先前說好了的六萬五千金票在哪里?你又如何交付于我呢?”她頓了頓,強調(diào)說,”我可是幫你把這群人全都打倒了,白兄莫要食言?!?/p>
“當然當然,自是不會食言的?!卑谆ɑ樕系陌酌娼碓缫驯谎策夑牭娜苏聛?,所以他一臉的笑意便顯露在了年的面前。
此時月上樹梢頭,這一片區(qū)域也有了光亮,年也大致看清了對方的長相。
她隨后直言道:“金票在哪里?給我金票,我?guī)湍闼山墶!?/p>
“兄臺,還是你先幫我松綁吧,不然我怎么幫你拿金票呢?”白花花眼珠子咕嚕嚕轉(zhuǎn)著,各種主意冒上心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