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看著張寧張寧白皙的手臂上多出了三道血淋漓的傷口,我有些慚愧,若不是我非要回來,可能這傷也不會有。
張寧把我拉往她的身后,說道:“我沒事,但是你現(xiàn)在跑過來,可能會有事?!?/p>
看來張寧是把我當成了累贅,確實我在這里也只能成為累贅,可即便如此我也還是會過來。
“能有什么事?大不了就是一死,大不了就是變成他們那樣?!蔽议L舒了一口氣,這樣灑脫的言詞對于我們這樣的尋常老百姓來說,只會出現(xiàn)在故事之中。
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在電影里看過那些英雄面對死亡時的灑脫,聽過他們的豪言壯語,見到他們死而后生,對他們的膽識甚是敬佩。也曾經(jīng)幻想過如果換了我站在那個角度,會不會也能夠這么灑脫?
我沒能找到答案。論生死誰能不懼,又有幾個人在臨危之時還顧得上高談闊論一番?
那些英雄們可能也會害怕,但比起害怕死亡,在他們心里可能存在更不能褻瀆的東西,那種不屈的信念。
我站在離死亡最近的距離,說著這樣的一番話,原來真的有種格外灑脫的感覺,好像整個人都在這一刻變得不一樣了。
“恐怕很難,死很難,就連變成他們那樣也很難?!睆垖幷f著,身子微微搖晃了兩下。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手上三道傷口正不斷的流出鮮血,順著手臂一直滴到了地上,匯聚成一攤血泊。
“不行,你不能再斗下去了。跟我走?!蔽覐呐苑銎饛垖?,看了一圈四周的情況。
到現(xiàn)在,其實還能動彈的尸體已經(jīng)不算多了,想要從它們中間逃出去算不上什么難事,只是張寧似乎因為流血過多的關系越發(fā)的虛弱起來。
我一手扶著張寧,一手快速的把腰間的皮帶扯了下來。
張寧驚慌的推了我一下,喊道:“你要干什么?”
我玩味的笑了笑,問道:“你在想什么?”
“什么時候了還能笑得出來?!睆垖幚浜咭宦?,反倒是拖拽起我來。
我把她拽停了下來,抓住她受傷的那只手,也不管她會不會因為我的力道感覺疼,直接將皮帶勒在了她的大臂上。
“沒別的辦法,先暫時這樣。”我說道。
尸群在慢慢靠近,雖然數(shù)量不像之前,但讓它們完全圍過來的話我們也很難脫。
我看準了一個空隙,拉著張寧便往那邊跑去,心里埋怨著那兩個不肯下來幫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