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鶴低下頭避開范青疑的眼睛。
“時間會替我安撫她,她一直都是個很堅強(qiáng)的人,你也是,許初也是,嬌嬌姐也是。只有我這種懦弱無能,自私自利的膽小鬼不會在時間洪流中自愈。”
“你不是膽小鬼,你也不自私,阿乖,我真的不想讓你重蹈覆轍,你記得你說過的話嗎?你說我們在遵循既定的結(jié)果,你難道甘心遵循嗎?這種事情發(fā)生一次不就夠了嗎?你為什么還要繼續(xù)下去?”范青疑猛得抱住林悠鶴,似乎是害怕又似乎是不甘心,抱得又重又緊。
“就算不為了你姐姐,這次就算是為了我,不要再拿自己開玩笑了?!狈肚嘁傻氖炙浪辣Ьo林悠鶴的身體。
明明是高溫的天氣但林悠鶴身上的溫度像是尸體一般,冷冰冰的有些刺骨。
伸手反抱住對方的腰,將臉埋在對方懷里,輕微顫抖著。
“對不起,我可能又要離開了。就像我說的那樣……遵循既定的結(jié)果?!边^了許久林悠鶴才推開范青疑,眉間的郁結(jié)似乎散了一些,似乎又沒有變化。
渾身發(fā)冷,上前一步要去抓林悠鶴,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人消失在原地,而自己動彈不得。
變異植物的根莖纏繞在范青疑四肢上限制著行動。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拉離戰(zhàn)場中心。
掙扎之間,感受到一股熱浪襲來,根莖連忙把范青疑用力一甩,甩出攻擊范圍,飛出去十幾米。
在空中飛行了幾圈狠狠撞在一堵墻上。
被怪物的吐息燒傷的范青疑滾落下來,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來。
半邊身子火辣辣的疼,半邊身子骨頭斷裂般的疼,幾乎讓范青疑都站不起來,只能趴在地上吐血。
但很快范青疑就感覺疼痛感稍微緩解半分。
指尖在地上收緊,最終握成拳,強(qiáng)撐著身體坐起來,抹掉嘴邊的血。
被吐息燒傷的半邊輕微的刺痛感一陣陣的,抬起手看了看,只是脫皮起了水泡。
松下一口氣來,撐著膝蓋站起來,靠在墻上喘著粗氣。
剛剛自己待著的地方已經(jīng)被怪物的吐息轟成一片廢墟,還殘留著高溫融化后的火星與融化的建筑殘留。
再次把目光投向怪物,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發(fā)紅,抬手一摸,是血流進(jìn)了范青疑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