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皓開著車直奔公司,這一路上陵景淵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去逗時瑾纖,他一直都緊皺著每天,似乎遇到了什么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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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豐,總裁辦公室內,陵景淵靠在沙發(fā)上擰著眉說:“老四,說說什么情況。”
“一家剛起來的小公司馳竣,近期搶了我們不少的大客戶,而且……很多產(chǎn)品是我們的復制品。”夏柏賢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說:“我去調查了一下馳竣的背景,只是什么都查不出來,只知道老板是一位剛從墨西哥年輕男人,叫楊逸晨。”
“楊逸晨嗎?”陵景淵揚起了一抹冷笑:“做好收購馳竣的準備,一個月內歸屬到華豐的旗下?!?/p>
“哥,你……”
“我們的產(chǎn)品都是有專利的,雖然這個叫楊逸晨的人很聰明,知道國內盜版橫行,復制什么的,一般沒有什么大礙,可他算錯了,我華豐所有的產(chǎn)品都申請了專利?!?/p>
“也就是說,只要沒有我們授權,別說是復制了,就算是相像都不被允許!說到這兒,老四你還想要說什么?”陵景淵已經(jīng)不悅了,就因為這點小事就打斷了他調戲時瑾纖的樂趣。
他現(xiàn)在心情不好了,心情一不好,他就想練練手!
夏柏賢深深的感受到了陵景淵的怨念,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然后腳底抹油轉身就開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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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蘭,看你對陵景淵這么感興趣,我?guī)湍阋话讶绾危慷抑幌胍愕呐笥褧r瑾纖?!?/p>
楊逸晨吸了一口煙,眼神迷離的望著遠方,也許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勾起了一抹笑容,一抹殘忍的笑容。
白芷蘭狠狠地打了個寒顫,覺得這個男人太可怕了,雖然從來沒有大罵過她,但是就是能讓她恐懼到骨子里。
他是她的男朋友嗎?
是,又不是,他們像正常情侶那樣上過床,然而在床下基本是不說話的,想想他們之間的認識還挺有戲劇性的。
剛在墨西哥的大學讀了不久,就被這個大她三屆的男人瘋狂的追求著,天天玫瑰花巧克力的送,而且還整天豪車接送,又有哪個女人不喜歡浪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