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景淵邪挑了一下好看的眉毛,淡淡的睨著她說:“就憑我陵景淵,而你是時瑾纖?!?/p>
“你這是坐地起價,違法的!”時瑾纖非常的不服,還雙手叉腰,儼然一副母夜叉的形象。
“那你去告我啊,我等著你!不過……有哪個律師會幫你?而且,這種事……你想法律會管嗎?只是九十九天,九十九天過后,一千萬就還清了,你要想清楚了?!?/p>
“那我嫁給你吧,這一千萬就當(dāng)做是聘禮!”時瑾纖不掙扎了,因為再怎么掙扎都沒有用。
而陵景淵一聽這話,頓時就樂了,這可是他最想要的結(jié)果呢,只是還沒等他完全高興起來,時瑾纖又開口了。
“不行,我的身價不止一千萬呢,一千萬就嫁給你太不劃算了,我還是選擇還錢吧,不,伺候你九十九天,就這么定了?!?/p>
權(quán)衡了之后,時瑾纖覺得伺候他九十九天才是最劃算的,搞不好還可以找借口充實自己的小金庫呢。
陵景淵有些失望,不過這個結(jié)果也是他想要的,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拿出了協(xié)議放到她的面前:“把它簽了。”
時瑾纖一看,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這家伙準(zhǔn)備得真是夠充分的,感情他是早就算計好了,就等著她往下跳呢。
不高興的噘了噘嘴,在協(xié)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拿過一份協(xié)議書氣沖沖的走了。
陵景淵也不去管,而是拿起了另一份協(xié)議,嘴角扯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九十九天足夠了,他相信時瑾纖一定會喜歡上自己的,因為他喜歡她,很早很早就喜歡了,終于理解自己為什么在她離開的十年,總是拿她小時候的照片來看的原因了。
回了房間的時瑾纖又給韓季珊打去電話,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跟她說了一個遍,那語氣特別的幽怨,好像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