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睍r瑾纖捧過那碗粥,內(nèi)心起伏不定。
陵景淵沒有回話,只是拿起一旁的包子咬了一口,他的樣子看起來是高冷,可若是細(xì)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嘴角是微微上揚(yáng)的。
時瑾纖沒有細(xì)看,也不敢細(xì)看,低著頭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胃給喂飽,然后用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就想離開,然而……
“坐下?!绷昃皽Y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時瑾纖的身子一僵,不情不愿的坐下,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就說嘛,陵景淵不可能突然對她這么好的,一定有著別的目的,果然被她猜對了,現(xiàn)在不就是準(zhǔn)備實(shí)現(xiàn)他目的的時候嗎?
她就這般梗著脖子,瞪大眼睛看著他,她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把戲!
然而十分鐘過去了,陵景淵什么都沒有說,也沒有做,只是優(yōu)雅的吃著早餐。
時瑾纖眨了眨眼睛迷茫了,陵景淵叫她坐下來,該不會就是讓她看著他吃早餐吧?這不是腦子有坑的節(jié)奏嗎?
二十分鐘后,陵景淵還是慢慢悠悠的吃著,時瑾纖整個人都懵了,覺得他的腦子一定是破了一個大坑,竟然無聊到讓她眼巴巴的坐著看他吃早餐。
哼!看就看,就不信他吃個早餐能吃一天!
時瑾纖干脆支著下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雙眼已經(jīng)漸漸迷茫了起來,由開始單純的想讓陵景淵不好意思,變成了自己沉溺在其中。
不知不覺中,又十分鐘過去了,陵景淵不知道哪兒拿出的藥,還放到了她的面前:“把它吃了?!?/p>
時瑾纖愣了愣,好半響才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腕表,發(fā)現(xiàn)剛好是她吃飯過后三十分鐘。
再看眼前的藥粒,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陵景淵將她晾了半個小時,該不會就是讓她在飯后三十分鐘吃藥吧?
想到這兒,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yáng),將藥放在了嘴里,喝著陵景淵之前給她的礦泉水把藥吞了下去。
陵景淵很滿意時瑾纖如此乖巧聽話,在她看不見的角度給了管家一個眼神,不出一分鐘的時間,在她毫無察覺的時候,大廳里所有的傭人都消失了。
“感覺怎么樣?”他淡淡的嗓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