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掉電話之后迅速爬起身,穿衣刷牙洗臉共計(jì)五分鐘完畢,臨出門之前還擺弄了下微亂的發(fā)型,徐瑞和黎源、老黑、活死人睡的卻一個比一個香,我打算等回來再喊他們起床。
我出了警局大門,望向斜對面的那家便利店,門前站著一對男女,衣物分別為灰色和白色,均戴著口罩和帽子。
我心里有點(diǎn)小緊張的走到了近前,透過對方的眼睛就看出來這是自己父母了,氣場也極為的熟悉。我露出一個準(zhǔn)備已久的笑容道出了兩個陌生卻又對自己來說極為奢侈的字,“爸,媽。”
“兒子,真乖!”許宸宇目光欣賞的拍動我肩膀。
紀(jì)青竹微微一笑,雖然沒有喊兒子,卻越過前者來到我身側(cè),主動牽住我的手,“我們還沒有吃早餐,不如一起?”
“好?!?/p>
我享受著掌間傳遞的溫柔,它充滿了母性的觸感。
許宸宇吃醋的說道:“有了兒子就忘了老公啊!”
紀(jì)青竹斜了他一眼,就立馬啞火了,乖乖跟在我們后
邊,還時不時的警惕四周。我們一塊到不遠(yuǎn)處的早餐鋪?zhàn)映粤巳霟釟怛v騰的面條,等父母把口罩和帽子重新戴好,我領(lǐng)著來到警局的宿舍門前,說道:“爸、媽,你們稍微一等,我去喊老大?!?/p>
就在這時,杜小蟲竟然推開了她宿舍的門,穿著寬松的睡衣,她見我們怔了片刻,旋即一溜煙的跑回房間,我覺得杜小蟲可能馬上會再出來,所以就沒急著進(jìn)門。過了不到兩分鐘,她竟然穿戴整齊的再次現(xiàn)身,落落大方的走到我們近前,“小琛,這是…?”
我意念一動,正式介紹的說:“霸之一脈的雙審判,也是我的父母?!?/p>
“伯父好,伯母好?!倍判∠x聲音清脆并禮貌的說道:“我去給您二位倒杯熱水?!?/p>
許宸宇摘掉口罩,他故意的問道:“兒子,還沒介紹她是誰呢!”
“杜小蟲,我們絕七部門的唯一法醫(yī)。”我臉紅了下,接著說道:“也是我的女朋友,爸,媽,你們看她滿意不?”
紀(jì)青竹上下打量著杜小蟲,她也取下了帽子和口罩,說:“琛兒的眼光真好。小蟲,你跟著他受委屈了吧?以后這小子要是有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給你作主?!?/p>
我翻了個白眼說:“媽,說的好像鮮花插在牛糞上一樣,我有那么不堪嘛?”
“就是啊,我兒子是最為優(yōu)秀的?!痹S宸宇挺起胸膛道:“一點(diǎn)也不遜色我,青竹,難道你還想讓兒子像我似得怕老婆嗎?”
“難道這樣不好么?”紀(jì)青竹淡淡的威脅。
許宸宇脖子一縮,他立馬改變立場,贊同的說:“怎么不好啊,這是好事,真的,我也是心甘情愿怕你的。”
紀(jì)青竹一只手探入口袋,取出一件金色絨布包的事物,她臉上浮現(xiàn)出笑意,“小蟲,初次見面,沒什么可送的,這個鐲子,你拿著吧,覺得合適就戴在手上,不想戴就壓箱底傳給下一代的,它是我的傳家寶呢,之前是一對,我和姐姐各有一只?!?/p>
下一刻,金色絨布被揭開…
我和杜小蟲詫異的望著她手上的玉鐲子,晶瑩剔透的就像世間純凈的綠色玻璃一樣,但肉眼看上去有熒光,明亮、濃郁、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