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門…”徐瑞嘀咕了句,他拿出開鎖工具,逐個的刺入鎖孔試探,想不到方家的門鎖還挺好的,竟然一時間撬不開!畢竟開鎖工具并非無往不利的,恰好趕上了。
“強行破開?!毙烊鹜撕罅藥撞?。
我抬起腳準備踹門,他把攔住道:“干什么啊?”我不解的說:“老大你不是強行破開嗎?”徐瑞翻了個白眼道:“我們又不是老黑和葉迦?!闭f罷,他走到窗子旁試著拉了拉窗戶,均是鎖住的,就到墻角撿起一塊大石頭,瞄準正對大門的這棟房子一個沒有窗簾的廚房,使勁的拋出,稀里嘩啦的一下子,玻璃碎了一小半。
我拿匕首把順著裂開的口子全弄碎,就與徐瑞翻入了廚房。
之前扔的那石頭也把煤氣灶上的鍋砸翻了,長了綠毛的食物撒了一地,這也充分的說明方家確實有異常。
接著,我們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異味,這應該不是來自于鍋里腐爛的湯。廚房門是開的,我們出了廚房時,就看見地上的一大長攤子干涸的血跡,準確的說是血片!
臥室門的下邊開始,一直被拖到了這邊廚房門旁邊的臥式電冰箱,電冰箱外邊上也有不少的血色。不僅如此,現(xiàn)在電冰箱還處于工作狀態(tài)!
我取出手套戴上,平復著心跳,我探手把電冰箱的門拉開,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兩顆布滿冰霜的頭顱,一男一女,年紀偏大,觀其模樣有點兒像方媛媛父母的身份證肖像。
頭顱下方和旁邊,全是碎掉的身體,幾乎裝滿了這邊的冷凍箱!一大堆碎尸殘肢,每一塊都被凍得硬梆梆的。
我眼瞼不由自主的抽動,把冰箱門關上了,“老大,這…太瘋狂了?!?/p>
“還行。”徐瑞把另一側(cè)的冷藏箱打開了,相對于冷凍箱,里邊比較空,只有一把帶了血的鋒利斧子。
我們觀察著這電冰箱的冷凍箱體積,如果把人剁碎了,確實放下兩個人的碎尸。徐瑞返回了廚房,隔著窗子朝院門處口道:“那哥們兒,聯(lián)系度市的警局,派一隊警力和法醫(yī)、鑒證員過來,記得讓鑒證員多帶一套采集痕跡的工具?!?/p>
今晚我們來度市沒想到會有這種情況,所以專業(yè)的工具都沒有攜帶。
我們沿著血跡來到臥室門前,房門開了道縫隙,我把它推開,看見床上和白色瓷磚全被染成了暗紅的顏色。我們打開了燈的開關,房間變得光亮起來。
地上有不少血色鞋印,均是同一個人的,而床上和地上也殘余著不少骨渣和枯干的血肉組織。
徐瑞去檢查別的房間,我則伏低了身子觀察著這些凌亂的鞋印,血鞋印邊緣濺射的血點子,腦海里浮現(xiàn)出跟大姐姐學的足跡學分析…